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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的八月,那时的我还懵懵懂懂,跟着父母来到一中心移植外科,把我留在病房的走廊,他们走进医生办公室咨询移植的事情。
2001年的9月30日正式入住移植外科当时八楼西护士站对面得八人大病房,有一个叫马闯的小不点已经做完肝移植,他很活泼,是我们病房里的开心果;有一个吉林的做完肾移植的郭叔叔,他是个兽医,他和他的老婆都是很直爽的人,不愧是东北老乡;一个天津本地的爷爷,做了肾移植,他笑称他那个移植的肾是个梨形;还有大港的一个等待做肾移植的阿姨每周过来做透析。因为那时我是第一例肝豆(肝豆状核变性)患者,院里对我十分重视,决定让我等一个综合评分较高供体,所以我在大病房等了好久,期间病房里的人来人往,由此认识了马姨(就是如意),羽佳等好多战友。
每天和战友们聊天很愉快,吃完早饭我们就在病房里绕圈走,走几圈然后就会开玩笑的说一句现在我们来到了劝业场,在走几圈又说我们现在来到了金街。做完手术的郭叔叔他们吃药的时候喜欢说我今天吃了一头猪(药的价格购买一头猪了),或者说我今天吃了一头小乳猪。
就这样,一直到2002年的春节都迟迟没有做上手术,决定回家过年。四月初,和医院沟通后又来到一中心开始等待合适的供体。终于在2002年的4月24日接到通知,25日进行手术。可能是年少无所畏惧,很平静的就进入手术室,记得的最后一幕就是朱志军大夫拿一支笔要在我的肚子上划线。再清醒的时候已经在监护室了。
在一中心的日子是愉快的,大夫和护士们都很和蔼,住院时所有的护士都知道我爱睡懒觉,一般早上交班时都很照顾的轻声交班,那时打那个抗血栓的针不记得叫什么名字了,打肚子上很疼,我发现赵光颖和万海英她两打得一点都不疼,所以我就请他们每天给我打,有时赶上下夜班,他们就交完班给我打完针再回家。有一次在护士站看见护士从昆明机场买回的小猴子玩偶很可爱,和于博然说了说,她第二次去昆明就帮我带来好几只。邹洁知道我喜欢读书,就把她去九寨沟时买的一本《路远不胜金》送给我,不光护士对我很好,大夫们也都很好,蔡金贞大夫负责缝合我的刀口,他对别人说小姑娘嘛,以后可能穿个比基尼啥的,咱得给他缝板正点,所以我的伤口愈合的很好。沈中阳院长那时我们叫他沈部长,他不让我叫,让我叫他沈叔叔,每次出差晚上回医院只要来病房肯定来过来瞅瞅我,大老远就喊道莉莉,莉莉。薛阿姨,当时还是儿科的主任,多次为我联系儿童医院的专家;宋文利大夫为我取得供体;邓永林大夫在朱大夫出外学习的时候一直照顾我;淮明生大夫在蔡大夫读博士时接管的我,为我拔得T管;马静,何晓妍,彭丽娜等太多的人和事,触摸到键盘,一股脑的涌出来。
一中心对于我来说是我的的第二个娘家,这有太多的记忆,太多的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