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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感于安若泰山之心。我们的今天渗透着妻子的真诚和执着,要不然—————!今年三八节社区领导要我写一写《我的妻子》,出于对妻子的感恩和完成领导交给的任务,我欣然命笔,写下了“她陪伴我战胜死亡”的文章,后被街道选拔作为征文推荐至市妇联,全文如下:
我的妻子是一名共产党员。1975年,她作为杭州的 “知青”插队落户到本市常绿镇常三村,1977年进农村合作信用社工作,直至退休。
我俩是1983年结婚的。婚后第二年,随着儿子的出生,过上了三口之家的甜美生活。可是,这种美好的日子只过了四年。我就大病不起了!
1988年,甲肝从上海席卷各地时,我的“GPT”也升高了,确诊为乙型肝炎。从此,妻子陪伴我不停地住院、吃药、打针,进入了一场长达二十年的“健康战争”。在前六年时间里,我们跑遍了省里的医院,还请上海专家会诊,去南京买治肝的蚂蚁粉,去南通购护肝的药物背心…… 在那段日子里,我的饭里茶里都是药,吃掉的中药、草药和西药加在一起,可以装上一卡车。我的妻子毫无怨言,不但独自承担起培育孩子操持家务的担子,还为我东奔西跑地联系医院、咨询偏方、熬药制药,忙得不可开交,真是关爱备至。 我的肝病非常顽固,无论怎么治疗都不见好转,最终步入了慢性肝炎——纤维化——肝硬化这三步曲。至1997年11月,我因胃底静脉破裂大出血,不得不切除了脾脏以缓解门脉的压力。脾切除后仍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2006年12月又发生了大出血。我命悬一线,病情已相当危险。医生认为唯一的希望只有做肝移植手术。
肝移植要一大笔资金,而且术后情况如何还是个未知数。家里的经济被我二十年的长病拖累,早已捉襟见肘,再加上我儿子还在上大学,尚需经济支撑。我思前想后,决定放弃移植治疗,听天由命算了。妻子知道我的想法后,坚决反对,不允许我有放弃治疗的念头。她义无返顾地作出决定:就是负再重的债,也要换肝救命! 她一面真诚地劝导我,一次又一次地做我的思想工作;一面马不停蹄地咨询有关医生,走访移植病人,还准备卖掉房子为我作最后一搏。她的真诚和执着,赢得了我老母亲和所有家族成员的理解和支持,赢得了社区党组织以及社会上许多爱心人士的同情和支助。亲友和社会的关爱,更坚定了我妻子的决心。她以最快的速度选择和铺平了肝移植的道路,赢得了拯救我生命的宝贵时间。
植入新肝后,因我的肝总管吻合口血栓引起胃底静脉破裂,呕血不止,血压和血色素骤降,生命危在旦夕。医生强行压迫止血,令我痛不欲生。她心急如焚,不停地找医生和院长。有时为了找医生和院长,在电梯口一等就是几个小时。在我最艰难的日子里,她总是死守在无菌仓外,一次又一次地写信和通电话鼓励我要坚强!要挺住!并嘱咐医生在我面前不要透露真实的病情,不要透露医药费用,怕我有顾虑而影响治疗效果。她每次来隔窗探视总是面带笑容,其实我心里清楚,她承受的压力比谁都大! 她不但要面对一张又一张病危通知单,还要为多挣点医疗费用而坚持工作,(事后我才知道,她舍不得请假,有时把会计帐本带到病房去做。我用去的治疗费用竟达80万元之巨!)她总是用笑脸安慰我,鼓励我,让我看到希望,不至于沉沦而自垮。在她的鼓励下,我求生的欲望变成了强大的动力:我要活下去,我要克服困难,我要坚持到最后。
肝移植后的第20天,我又被推进了手术室,施行了第二次手术。这次手术,排除了因血栓引起的门脉高压,控制了由门脉高压造成的大出血。二次手术后,我才转危为安,保住了生命。
如今,我肝移植已三年多了。经近期B超、CT、肝肾糖功能、凝血功能、甲胎蛋白、乙肝三系、血常规、巨细胞病毒等检查,各项指标正常,新肝质量令人满意。如今,我身体状况很好,生活得有滋有味。当我去医院作检查时,医生护士都说我是奇迹,是幸运儿。我无不自豪地说,这当然是生命的奇迹!是社会进步科技发展所创造的奇迹,更是我妻子坚持执着、无私奉献所创造的奇迹! 是爱的奇迹!
是她陪伴我战胜了死神,走出了黑暗,保住了我的生命,完整了我的家庭。在我心中,妻子是一位刚强的、贤惠的、可敬而伟大的女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