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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的回帖弄得我很不好意思。刚刚江边快走两圈回来,聊了一会天,又再续上 (看来我是难得出门的人,就上海几天,杂七杂八写了一大堆。说实在的,一九九八年去了海南以后,到术前就因为沉疴在身再也没有出过门):
浦江游返程车上饶编、早立在我后座。早立兄我原本不认识,就是这趟返程车上的对话,让我认识了早立——早立:“我十五岁就出来干活,家里孩子多,我是家里老大……因此没读多少书,我特别喜欢和您这样的人在一起……”饶编:“你客气,我感到你们真的很好、很谦虚……”早立:“以前一直生病,自己有些悲观……手术后,我也开始练习学打电脑,我儿子专门帮我搞了一套五码打字法,速度蛮快(年近耳顺,好学精神恰是文学青年,感动ing)……今年三八节社区领导要我写一写我的妻子,我的这篇文章后被街道选拔作为征文推荐至市妇联……”听到这里,我恍然大悟,“哦,你就是早立,你就在我所写的《我的妻,我想对你说……》一文后面跟帖的那个早立。你的这篇文章我看到了,写的很好,真情流露,真情实感……”我回过头去,认识了浙江的那个早立。我曾在早立兄所写文章后面再度跟帖写下“感同身受,早立兄所写《她陪伴我战胜死亡》一文与我的经历何其相似乃尔。正如柳暗花明所说‘每一个移植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伟大善良的女性!’”因为经历相似,看见早立兄,觉得格外亲切。其实,何止是我和早立,几天活动完全反映出我们天下肝友是一家!听到这里饶编也十分感慨:“是的,我们的妻子都为我们做了很多……”
饶编肯定是名人,我早就见过饶编的相片。这次见面,更感觉饶编温文儒雅,大家风范。可能是因为我没有吃FK506的关系,饶编主编的《新生命新生活》杂志我一本也没有看到过,这次机遇我也就抓住不放了,我和饶编提出以后要定期拜读他主编的《新生命新生活》杂志这一要求后,饶编欣然应允。写到这里,要声明的是,上面我写的对饶编的印象,是我的真实感觉,否则《邹忌讽齐王纳谏》一文大家都读过,我可要避嫌哦(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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