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些内容,这几天才抽时间陆续写完,贴上来与大家分享。
传奇陈书记 徐哥指着一位高高胖胖着白T恤的男子对我说,那就是陈书记。我走过去,在男子的肩头一拍:“原来你就是陈书记呀,门诊时经常碰见的。”陈书记憨憨地笑,跟徐哥握手拍肩,又和老肖打招呼,原来老肖和他也认识。早就听徐哥说起过他,他的经历让徐哥大为振奋。
徐哥术后化疗时,遇见一位肝癌移植有几年的病友,大家都称他陈书记。陈书记2002年时被诊断为晚期肝癌,ffice:smarttags" />11cm×12cm,位置在右肝,医院说不能切除,也不愿给他做移植,说是意义不大。陈书记毫不放弃,用其它方法坚持治疗,一直坚持了三年,最终感动了医院,给他换了肝。三年的治疗,陈书记做了八次射频,九次介入,两次伽马刀,还有几次酒精,总共二十几次手术。我、老肖和徐哥,都做过介入,都只做过一次。我因痛不可遏,在术中被迫中断了两次;老肖在推药时痛得大声叫了起来;徐哥是术后痛,眼泪哗哗哗地往外冒,止都止不住。陈书记可是做了九次!这还单只是介入术!三年间,尽管肿瘤不断地长出来,却神奇地被控制在原先病灶的附近,虽然后来终于转到了左肝上,医院还是在2005年给他做了移植。
现在的陈书记,身体健壮,精神饱满,情绪乐观,说起话来笑呵呵地。移植后四年来,他没复发,没转移,没出过任何大问题,“我的甲胎一般只有零点几,”陈书记说。谁能想到一个人患晚期肝癌后竟已活了七年,而且还将继续健康地活下去!
ffice ffice" />
我爱鲜橙多 聚餐时,笑乐汉吃一会儿就举起酒杯,手伸得长长的,从旁边女儿身前穿过,直接递到他夫人面前。夫人二话不说,拿起鲜橙多的大瓶子,将饮料倒进酒杯。我问:“全叔在家是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看你们两个一个举杯子,一个倒饮料,轻车熟路,配合默契,连话都不用说。”夫人道:“何止!就差给他递到嘴巴头了!”女儿听了,在中间笑得鲜花怒放。
临近结束,大家都渐渐吃不动了,笑乐汉坚持在打扫战场,吃着吃着,手又长长地伸了出去,夫人“啪”的一下将鲜橙多按在桌上,嘴一撇,头一扭:“你还要喝呀!你都喝了好多了喔!”
我刚从长白山回来 胡婆婆吃完了以后,来坐到我和小妖旁边聊天,“我认了个干儿子,他开起车带我到东北长白山去耍了一趟。”胡婆婆与笑乐汉熟识,比笑乐汉早几天移植,长笑乐汉几岁,今年七十出头。五月肝友会,我和小妖与胡婆婆同搭笑乐汉的车,同车去,同车回,聊得挺投机。胡婆婆说,那次聚会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我和小妖。这次联谊会,我和小妖刚进会场就被胡婆婆拉住,“我还怕你们不来了呢!来来来,就坐我旁边。”说着从包里掏出两样东西来,“这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一个是五月肝友会的合影,放在有米老鼠封面的小相册里,一个是小巧的便携式药盒,带着金黄色的挂绳,实用而好看。我拿在手里,又感动又惭愧,我可是什么也没带呀!
“我很喜欢她”,胡婆婆拉着小妖的手对我说,“我觉得她很不错!她对你很好,是你的支柱!”我说:“胡婆婆,我们是互为支柱,呵呵呵!”小妖也望着我笑。“我刚从长白山回来,到十月份我还要去台湾耍!”胡婆婆笑眯眯地说。胡婆婆这个年龄的老太太,有多少活得像她这样快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