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引用还可以啊在2010-8-22 23:34:19的发言:
大家好!我是还可以,回来给大家汇报一下:
拿到小太阳姐姐的节目视频后,我通过QQ传给了在深圳的哥哥和嫂嫂,让他们在妈妈来北京之前给她看,稳定一下妈妈的情绪。妈妈到北京后,我和小太阳姐姐联络,希望能带妈妈去见她一下,请她给我妈妈一些建议。我知道小太阳姐姐很忙,在外企上班,而且又经常有演出节目,提出请求时惴惴不安。但小太阳姐姐很爽快地答应了,而且是到我们家来,我们一家人都很兴奋,也很感动,包括妈妈。
终于到了周末,小太阳姐姐开着车到了我们小区。我们住的地方离小太阳姐姐上班的地方很近,所以她很容易就找到了。小太阳姐姐和我妈妈聊了好多,用她自己的亲身经历(从一开始的沮丧和感觉不公;到她先生一席话而豁然开朗,积极地面对;以及后来做完肾移植以后重新找工作时的神奇经历),在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不断地鼓励我妈妈积极地去面对。和小太阳姐姐聊完,虽然妈妈没有说出来,但我感觉到她的态度有了很大的变化。
在小太阳姐姐的帮助下,我陪着妈妈到了北大医院去找了许大夫。许大夫和我妈妈岁数差不多,很亲切又很严厉的一个人,一见面就批评了我们,劝诫我妈妈不要胡思乱想,听医生的话,积极治疗,好好过生活,“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别自己给自己找事”。随后给我妈妈开了做肾移植配型检查的单子,叮嘱检查完后拿结果回来找她做登记。在看许大夫的时候,还遇到了“7快金牌的美人鱼”大姐和在运动会上光荣负伤的“号子”大姐,这两位大姐也和小太阳姐姐一样开朗活泼,大方友善,但又各有各的风格,在许大夫的办公室里开着各式玩笑,让许大夫又好气又好笑,我们也忍俊不禁。
妈妈在北京待了3个星期,做完所有检查后,我们就送她回深圳了。许大夫建议透析可以在深圳做,如果有肾源再马上过来。我们这周去拿了所有的检查结果,然后再去找了许医生做移植配型登记。许大夫那天在门诊顶韩大夫的班,忙得不可开交,但还是一如既往地、既亲切又严厉地帮我们完成了登记。“号子”大姐也在,绷带去掉了,一如既往地在担当着调节气氛的角色。在门诊办公室里还遇到了来自山西的“含着枣”说话的李先生,成为许大夫批评教育的对象以及“号子”大姐调侃的主角,不过李先生憨厚的回应让许大夫也生气不起来。一直以来总觉得医院里充满的是愁眉、苦脸和病容,媒体也总是在报道着医患关系的紧张,但在许大夫这里,我们看到的是医患关系的和谐、医生对病人的关切和着想、病人对医生的尊重和敬爱。如果有人要找到“德与善”的定义,我想这里就是最好的场景。
我和我爱人说这一次的经历很是神奇,从一开始偶然地在电视节目中看到小太阳姐姐,我根本就没想到还能真的见到她,更不敢想象在她帮助下认识到许大夫、“号子”大姐、“美人鱼”大姐、“含着枣”李先生,每一步都充满了惊喜、充满了感动,每一步都那么神奇,又那么自然。妈妈离开北京回深圳时,已经很坦然地接受去做透析和移植排期,我想更重要的是,在妈妈的心里、脑海中,已经印上了每一位朋友的笑容(小太阳姐姐阳光的笑、许医生关切的笑、“美人鱼”大姐活泼的笑、“号子”大姐坦率的笑),当然,也包括我和我爱人对妈妈的笑。
我会继续照顾好妈妈,也会常给关心我们的大家汇报最新的情况。大爱无边,怀揣感恩的心,再一次谢谢大家!!
姐姐们是一个非常善良和热心的人,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