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命尽头灿烂（连载）

布衣者

婚姻制度的初级阶段
      据说文章演了许多电影电视剧，我只看过《雪豹》，喜欢剧里的周卫国，对饰演周卫国的文章也就有了好感。这几年我一直有个疑问：很多人都出轨了，他为什么还没有劈腿呢？现在终于等来了他与姚笛激情出演的消息，还有＂车震＂的传闻－很久以来我都不知道＂车震＂是怎么回事，只记得年少时坐拖拉机很震。后来弄明白了，也还是不以为然，那里面空间太小，腾挪不开呀！
      总之文章有绯闻了，这就对了！不是因为文章具备拈花惹草的潜质，比如丰神俊秀、玉面郎君。而是基于我的一个根本判断：世界上只有五种男人－早就出轨的男人，正在出轨的男人，准备出轨的男人，想出轨但没有胆量的男人，没有出轨能力的男子（以太监为代表）。这样的结论会让女朋友、爱人、太太和老伴们沮丧甚至绝望，但是没办法，我也帮不上你们！
      正如我们判断一个贪官的好坏，是看他贪得无厌还是贪而有度，别的想也不要想。男人偶而在外尝尝鲜，浅尝辄止，回头是岸，这就是好的男人。我曾写过一篇《船与岸》的短文，20多年了，依然有效，可见它接近真理，我把它翻出来贴在这里，供大家参考：
    列车游走于群山万壑之间，从一些隧道到另一些隧道，在光明与黑暗间转换。我的心被分割成两半，一半留在猛洞河边的湘西小镇（现在它渐行渐远），一半飞回江汉平原上我的简陋温暖的家。
是那样渴望飘泊流浪，一如船渴望出海远航。在酉水河畔，我又听到了那首为流浪者而歌的《橄榄树》：“为什么流浪，为什么流浪远方……”因为远方永远是一个惊心动魄的诱惑，飘忽闪烁的地平线，海市蜃楼，天使抑或魔鬼之舞，无时不在勾引我们探秘求源的欲望。
    于是，毫不犹豫就出发了，甚至来不及回头招招手。
    从沈从文笔下淌出的丰腴的河水，养大了翠翠和她的黄狗，我去了三次都没见着，有人说我们无缘。刘晓庆的豆腐店空空荡荡，我爬到批斗秦书田的舞台，低头认罪。
    王村瀑布呼啸跌撞，气势恢宏，淹没了我们寻觅的足迹。
    吊脚楼夹出的青石板路好长好长，怎么也走不完……
    然后累了，倦了，盼望回家。
    所有的船都驶向一片岸，所有的路都通向一个家。
    家即岸！
    无论是在紫雾萦绕的蓬莱仙阁，还是迷月逐浪的天涯海角，抑或王村，我都入不了忘情的境界。家啊家啊，你的幽暗深情的蓝色光芒时时召唤着我，走近你，走进你，外面的风浪太大，我的船遍体鳞伤！
    渴望归泊，让你轻柔的手指抚摸我灵肉的伤痛，让我倚靠在你的坡岸休憩，做下一次远走天涯的美梦。
    下一站，依旧是王村。
    在王村的日子天天落雨，猛洞河情绪高涨，我们未了漂流的愿。今年8月的国际漂流节，我会再去的。
    远航的船终要泊岸，归泊的船还将出海。只是家啊，你给了男人们太多的柔情与牵挂，让他们无论走得多远，怎么也走不出你缠绵的臂弯。   
      重读旧文，有些感动，感怀于曾有的纯粹和清澈。生命如流，到了下游宽阔了，丰富了，也更浑浊、复杂。
    我不得不告诉女性朋友们实情，根据我的感觉直觉和间接经验，男人们管不住自己的，这里面涉及生理学、心理学、社会学、生物学、动物学、人类学的深奥的知识，我也不全懂。皇帝三宫六院且不说，上至平民百姓，下到政治领袖、商贾官僚，更别论演艺明星戏子弄臣，且看谁能逃出“出轨定律”，连火车都逃不掉!
    自人类诞生以来，这个物种一直在探索改进交配制度，进入现当代，一夫一妻制暂时被多数群体所接受，但由于其不符合该物种的天性，又缺少必要地配套措施，文章们搞搞“震”就很好理解了。有人曾经问我：为什么每一个贪官前面，都趴着一个和多个知己？原因就在于制度缺陷啊。
    在现实背景下，婚姻初级阶段，马伊琍采取“且行且珍重”的策略，我是同意的。文章浅尝了一下，表示要回家，属于“贪而有度”那种。如果不是闹得满城风雨，小马假装不知道，那是聪明的选择；如果真的不知道，那就更幸运了！（2014/4/2  待续）

灿烂夏花

《船与岸》有内容呀！适当的将布兄早先的佳作拿出来分享分享吧。

凉言

暴风雨再大也是短暂的，好心情是要长久的。

九九

          换肝也有福利的今天读到了您的《船与岸》，期待读到您更多的佳作是换肝人的期盼。

       马伊琍采取“且行且珍重”的策略，那是给媒体搅和的，原来是“真的不知道。”

       赞同男人们管不住自己的，谁能逃出“出轨定律”，你我都懂得。“世界上只有五种男人”高调的问问：你我归类哪一种？{:soso_e128:}

布衣者

八十三、梦里梦外走婚制
      昨日写字意犹未尽。今天下班回家，翻出老照片，找来一张泸沽湖畔的留影，显示时间8／8:05，何年何月？忘了！一抬眼，卧室墙上挂着平生唯一铜质奖牌：我登上了玉龙雪山。这其实是个纪念牌，花钱买的，我也没有＂登＂，坐缆车上去的，时间是2002年2月10日。
      这一年临近春节，突然想自个儿走一走，就买了机票，先飞昆明，再转机到丽江。傍晚进了古城，住进老磨坊客栈，20块钱一宿。那时的丽江还适合独处，客栈门口的大树下有张竹躺椅，我躺着，打开的书伏在肚皮上，闭了目，听四方街流过来的潺潺水声。45岁，差不多是人生的正午，怎么来的，往哪儿走，意识里有还有很多迷惑和犹豫，需要理一理。老磨房的主人姓苏，过来跟我说：＂楚先生都躺了两天了，不出去走走？＂
      我把苏的故事也在这里说一说，这也是个＂家庭＂的样本。他是四川人，矮个，30来岁，原来是个导游，带川客来过几回，喜欢上了丽江，租下本地居民的老宅开客栈，不走了。有个女孩从北京来，似乎姓唐，记不清晰了，在老磨房住了几天，生了情，也不走了。后来10余年，我又断断续续去过几次，一直称她＂老板娘＂，她也默认，两人其实并无婚姻的关系，只是相对固定的性伴侶，聚少离多。他们都爱旅行，轮流随背包客世界各地行走，一去两三个月甚至半年。
      苏建议我去泸沽湖看看，＂现季节没人去，更安静。那儿有人类母系社会最后的遗存，你会有兴趣的。＂我二话没说，当即就联系出租车，讲好价钱：来去3天，700元，当天就出发了。那一天是2月6日，农历腊月25，距除夕还有6天。
      往泸沽湖的道路曲折颠簸，200公里左右，车行五六个小时，傍晚到了湖畔的落水村，住进了一户人家。房子很阔大，曲尺形两座二层小楼，有约七八百平米的院落。主人是位70多岁的老奶奶，有女五十上下，女儿又生育二女，其中姐姐又生女儿，妹妹芳华二九，已经开始走婚。吃过晩饭，小妹往楼上走，姐姐指着妹妹笑着对我说：＂上去呀！走婚去呀！＂初来乍到，不懂习俗，心里先惊喜了一下，转头看看司机。小伙子点拨我：＂拿你打趣哩，还当真？摩梭人不和外族走婚的。＂
      十几年前的落水村还是个村，泸沽湖也不是AAAA景区。夜晚的湖边狗比人多，我像个偷窥者，蹑手蹑脚地潜行，狗也不吠我，大约见过走婚的多了，司空见惯。村子里仅有一间酒吧，真的就一间，摆了两张方桌。主人是个风姿绰约的小妇人，空守吧台，我成了夜间唯一的客人。她从成都来，是个逃婚者，一看就是个好女人，惜乎不适于家用。我问她＂为何没见走婚？＂她告诉我说：＂过了午夜十二点才有的＂。正聊着，进来一个人，头戴宽边毡帽，穿黑色大襟短衣，配腰刀，罩一件呢绒质地的披风，着长统皮靴。小妇人指着来客：＂你看他一身民族装，就知道去走婚。＂摩梭小伙子对我点头笑一笑，算是承认了。      
      我喝着咖啡，他要了一杯白开水，两男一女闲聊着。摩棱男女走婚不附加肉体之外的任何条件，也不形成任何契约关系，彼此都不属于对方。子女由母系家庭养育，在生命繁衍过程中，男子仅承担播种的责任。无论男女，大都有多个性伴侣，有的更多达数十人。走婚过程中，如发现一方品性不端，或双方相处不合谐，随时可以分手，如无事一般。真是让人艳羡！
      摩梭青年不时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刚过12点，就起身去了。
      次日我租了一匹黑中透紫的栗色马，从落水村出发，沿泸沽湖西岸向北行进。记得那日艳阳高照，能见度极好。湖水墨绿或是湛蓝，远近深浅各有不同。骑马走过里格村、尼赛村，在小落水村摩梭人家吃午饭，我和牵马的少年一共只付了20块钱。少年十六七岁，亲近过5个＂阿夏＂了，令人羞愧汗颜，直想下得鞍来，为他牵马。过了小落水村，由滇入川境，杨二车娜姆的家在大嘴村，这是我环湖游走的原因之一，我想来看看：是怎样丰腴的土壤肥美的水草，养出子这样一匹野性的母马，能勾起全世界的征服欲望！
      在马背上颠簸了二三十多公里，屁股疼。杨二不在家，到世界上走婚去了。我让走过5个婚的少年骑马回去，自己坐上猪槽船，切湖而过。船长而窄，驶到湖中间，天突然阴沉下来，风浪也大了，我有点紧张。两个驾船的汉子加快了使桨的频率。嘱我别紧张，船不会翻的，只是怕下雨。看他们的驾式，仿佛有使不完的劲，藏在心中的一个疑问又冒出头来。
       上得岸，回到住处。我迫不及待地问那个牵着女娃的＂姐姐＂：＂为什么摩梭、纳西男人只管喝茶、遛鸟，安逸得很，偏要你们女人吃苦耐劳一天到晚忙不停呢？＂＂姐姐＂一个反问句，把我噎住了：＂哪个要一个半夜里精疲力竭的男人哩？＂最后一个字，她发的是平声。
     这个句式一直在促使我思考：上帝最初到底是肿么完排的？难道雄性动物的天职就是播种和打仗吗？前辈们一直在黑暗中举着火把苦苦地探索，却原来，最符合人性的制度就在泸沽湖畔！（2014／4／4 待续）

九九

"＂哪个要一个半夜里精疲力竭的男人哩？＂最后一个字，她发的是平声。
      这个句式一直在促使我思考：上帝最初到底是肿么完排的？难道雄性动物的天职就是播种和打仗吗？前辈们一直在黑暗中举着火把苦苦地探索，却原来，最符合人性的制度就在泸沽湖畔！"

          哪个伟人在在泸沽湖画个圈吧，搞一个符合人性的制度自然特区，看母系社会发展的终极目标究竟如何演变。让那些白天想夜里想的非摩棱男人试试是否能够征服丰腴的土壤肥美的水草，养出的野性母马。
踏青，小别。

灿烂夏花

布衣者 发表于 2014-4-4 19:41
八十三、梦里梦外走婚制
      昨日写字意犹未尽。今天下班回家，翻出老照片，找来一张泸沽湖畔的留影，显 ...

次日我租了一匹黑中透紫的栗色马，从落水村出发，沿泸沽湖西岸向北行进。记得那日艳阳高照，能见度极好。湖水墨绿或是湛蓝，远近深浅各有不同......
   ——这里有最原始的野性，这儿也该有最原生态的美景。有时在品布兄文采时，总有“若是再配些照片该更具相映相辉直观的美”的念头不时地蹦出，但今儿却转念一想：“此状或许更能发挥每个人的想象空间，将文中的写意美景最大限度地想象到无限”，也罢也妙！

大光

泸沽湖，那也是一个桃花源哩。{:soso_e128:}

凉言

只能羡慕了。是文明的进步还是停留？

布衣者

天阳水暖人清明
      前两天有点摇摆：回去？还是不回？凡事一犹豫，就不必费心劳神地决择，两边的理由总在五五之间，或者四六，最多三七。若是二八甚至一九，也就不用选择了。我是不喜欢优柔寡断的。
      还是回去吧，给亲人们扫扫墓，上上坟。昨日带了简单行囊上班，途中请侄儿订中午的高铁票，影儿都没有，连一等票、商务票都卖完了，也没有太失落。今早起来，伫立北窗，面朝正北的方向，遥祭先祖，祖父母，伯父伯母，我的母亲－我至今不敢触碰这份慈爱。在我的思念经过的路上，距离约百公里，安息着我的恩人－他因车祸离世，鲜活的肝脏还在我的体内勤勉工作，他也随我长了1岁。还有许多故去的亲朋好友，在我的怀想中一一闪过。
      我没有怎么悲哀，怀想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何况清明还有另一重意义：踏青郊游。今日南国艳阳普照，温湿怡人，突然想去寻一片油菜花。约了浩兄，途中带上女儿女婿及小外孙，上罗沙公路转深圳沿海高速接深惠沿海高速一路向东，在海边走了近2个多小时，进了惠东县。女儿说：＂到稔山了。＂稔（音ren）山是惠东一个镇，高速公路在此有个出口，下高速，往前走二三十公里到巽寮湾，坐15分钟快艇，就上了三角洲岛，那里也是我生命中的一个驿站，今日且不理它。女儿女婿建议：再往前走一段，去双月湾吧！这才把目的地确定下来。
      在太平洋西岸，中国南海之滨，有个湾湾名大亚，大亚湾最南端，又有两个小湾湾，形如双月，故名双月湾。其中外海湾，沙滩连绵20公里，宽约200米。海底平缓，往湖中走100多米，脚指头清晰可见－这是保安说的，我没有加入弄潮的人群。光天化日之下，我还不敢露出肚皮真面目，可见有些方面，我其实是个羞怯的人。
      平生第一次，我把车开到沙滩上撒野，最突出的驾驶体验是：步履踉跄，轮子在沙堆上飘飘然打滑。有人提醒：＂最好别把车开上沙滩，底盘、排气管容易受腐蚀＂。我管不了许多！记起一则图片新闻：在美帝海滩上，有一裸女横陈。邻家小弟报道说：看哪～那里的人没吃没穿，死了还没人收尸！这可能是个笑话，但极其传神，其中的思维逻辑和传播目的，我们都十分熟悉。
      8个月的小外孙是第一次踏浪吧？他显得很兴奋，嗷嗷直叫。我爱大海甚于爱山，小家伙的身体里有我四分之一的血统传承。
      双月湾在这里静卧了千万年，直到有个叫＂万科＂的商人出现，把它开发了。万科双月湾是个休闲度假地产项目，与寻常百姓沒有半毛关系。我想像到了夜晚，独自一个人坐在酒廊门外的木椅上，欧式路灯的光芒在海风中飘忽，海潮深沉地舒缓地律动着，有如男低音。月光下银白的沙滩，适合年轻恋人赤足行走。见有人来，一只大海龟急速地爬过沙滩，游向大海深处…
      富贵的人们尽可以在此享乐，只是别去城里，把房价炒得高耸入云！
      离此四五公里，有座炮台山，在山头可俯瞰双月湾全景。上山的路仅够一辆年通过，错车很难。途中见一巨石，上刻＂军界碑＂三个大字，又见一处路牌：＂军事禁区，严禁入内＂。知道这儿是个南大门，南中国海上有许多岛礁，太平洋的彼岸就是美国。正准确登顶，忽见前面浓烟滚滚，走近一些，听到噼噼啪啪干柴烈火的声音，有人上山焚香烧纸，把山林点燃了。从附近一下涌出许多军人来扑火，我不能透露他们的人数和军服颜色，以免泄露了军事机密。
      山林茂密，顾不上登临绝顶，我们赶紧下山！晚上回家看新闻，未见广东清明节的火灾报道。这有两种可能，火被很快捕灭了；或者山上信号不好，消息屏弊了。（2014／4／5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