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命尽头灿烂（连载）

布衣者

新疆纪行（下）：与暴恐擦肩而过
      布衣社讯 记者楚天发自市委宣传部、区政府、城管执法局的报道：4月9月早上，几个身份不明的人＂在亭江集贸市场周边维持市场秩序＂，一名＂与城管和摊贩无关的＂、＂在一边旁观＂的70岁老头和＂临时工＂＂发生肢体冲突＂，后老头＂倒地＂死亡，＂现在还不能断定老人的死因＂。
      另据人民网、中广网、中国经营网报道：4月9日早上，福州市马尾区城管执法局的执法人员不文明执法，路见不平的郑修院老人上前与之理论，执法人员不与他＂理论＂，直接＂实践＂：数名年轻力壮的城管将70岁老人反架双手，拳脚相加，老人敌不过城管，挣脱后跑出50米，两名城管追上去将他打倒在地，＂一人掐住他的脖子，另一人一直捶，一捶一捶＂（目击者语）。郑修院老人慢慢瘫倒在地，两名城管仍不放过，又猛揣几脚，直到把他打死。
      这完全是两则毫不相干的新闻。前者是说几位义工自觉维护秩序，受到多管闲事的老头干扰。老头后来很羞愧，以倒地的方式身亡。后一则新闻的场景我很熟悉，在警匪片、凶杀片、惊悚片中多有见识。＂疯狂＂，＂残忍＂，丧心病狂＂，＂灭绝人性＂，这些词汇，我在关于暴恐袭击的新闻报道中经常读到。
      这只是生活中司空见惯的一个小插曲，见多了就不怪了。如果一个系统经常有组织地把人活活打死，这就是带有某种特质的系统，是个恶性肿瘤，必须切除或者更换。而且我强烈建议今后不要说是＂临时工＂干的，雇凶杀人比自已亲自动手更恶劣。
      这事儿就算说完了，我还是赶紧写我的新疆纪行。
      2009年7月5日，下午，我和熊、唐来到二道桥大巴扎。这是我们在新疆的最后一个下午，购物是旅游内容之一。大巴扎地方和民族土特产真多呀，山核桃、巴旦木(杏仁的一种）、和田干枣…买了一大袋，唐又帮我去买头巾、土耳其批肩，她是个商人，做外贸的，很会议价，我只管付钱。小孩的、太太妹妹弟媳们的礼物都有了，又去买了一些英吉沙（新疆一处地名，和英吉利海峡无关）小刀，打算送给弟弟和同事们－怕带不上飞机，现场就办了快递。看看买得差不多了，已近下午5时，肚子有些饿，出去找地方吃饭。
      大巴扎四周有好多家饮食店，我买了一个馕，在桥的边上找个地儿歇息。唐去挑餐馆，熊也跟着去。过了一二十分钟，两人嘟嘟囔囔回来了，唐挑中一家，熊不满意，嫌不干净。我因刚啃完馕，不饿了，也同意熊的意见，回酒店楼下的那家川菜馆吃饭－若是当日在大巴扎吃饭，再过3个月就该满5年了。
      唐拦了辆的士，＂西虹东路，华凌市场旁边，如家酒店。＂我们坐车离开，时间是5点半左右。按新华社记者后来的报道，那天再过大约1小时，二道桥一带就已经水泄不通了。想想真是后怕，我们拎着大包小包，胸前挂着照相机，额头上还架着一幅墨镜，一看就是内地游客，正是暴徒们首选的目标。此刻，我在电脑上把当时的照片打开，那天阳光灿烂，我把眼睛咪缝着，二道桥很滑稽，桥下无河无沟更无水，大概是为一个地名而建的。三四点钟的时候，桥的附近人还不多。我挺着8个月的肚腹，估计跑是跑不掉的。
      新疆自由行就要圆满结束了，那天傍晚我们三人都喝了酒。说起旅途趣事，熊问我：＂马导游不是说要跟过来的吗？＂我笑笑，＂这事也能当真？＂倒是记起在通古斯沙漠，我像个老农卷着裤管，蹲在沙丘上抽了一斗烟，那个镜头也已经定格。酒后很早就睡了，那时候，六七公里外的人民广场、二道桥一带，暴徒们正在丧心病狂地杀人。写到这儿，脑子里出现了一些蒙太奇画面。
      7月6日凌晨，我们拖着行李下楼结帐，服务员嘱告我们小声点：＂100多个武警，刚刚躺下休息，出大事了。＂在酒店门口拦的士，半个小时不见一辆年。好不容易等来车，我们直奔机场，一路戒备森严，在机场高速入口又被荷枪武警挡住检查，见我鼻梁高，警察还多看了几眼。途中司机说：＂昨晚上好恐怖，打砸烧杀，成百上千的死伤，今天车都不敢出来了，我算胆大的。＂
      8点钟飞机顺利起飞，此时CCTV正在播报乌鲁木齐打砸抢烧事件，很血腥。家人一次次打电话，全是关机，提心吊胆几个小时，幸好只是虚惊。＂7.5＂事件造成1700多人受伤，197人死亡。祈祷无辜死亡者得安息，包括福州的郑修院老人－愿他老人家在天堂少管＂闲＂事，一心修院！（2014／4／10 待续）

了然

看得我心头一阵惊秫！ 楼主描述的二道桥大巴扎，我也曾流连于此，乍看还以为到了中亚某国呢，完全一副异国他乡的感觉。记得我们进入二道桥时遇到武警检查，一见我等一行的面目，知道不会是某突分子，但是却提醒我们注意安全，不要久留。不禁油然而生一种偏向虎上行的英雄豪情啊！

九九

“在亭江集贸市场周边维持市场秩序、、、、、福州市马尾区城管执法局的执法人员不文明执法，乌鲁木齐人民广场、二道桥一带打砸抢烧事件，”

      我以为上述事件看似孤立其实可以看出有经脉相通之处的，瞧，三个代表--和谐社会--维稳--防恐，嗨！老百姓还是盼着天下太平，民主自由。
       你笔下的故事有与我相似的经历，启封了我的回忆。你我年龄相仿不存在不恭之处。
       你继续写，我继续读，呵呵。

大光

布衣社讯说明，弱势群体与强势力量不管是“理论”，还是“实践”，搞不好就要头破血流，以至于献出宝贵的生命。

布衣者

布达拉宫的一扇后门
      在我50岁生日将临的前几天，我去了西藏，像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准备，就是想去那片净土，把灵魂摊开吹一吹，晒一晒。飞机降落西宁曹家堡机场，次日看了青海湖－这个湖很大，很美，但不是大美。我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不触及灵魂。当晚登上青藏铁路。那一阵，《坐上火车去拉萨》正在流行，无处不遭遇徐千雅的磁性嗓音，还有韩红、龚玥、央金…很多人都唱过。
      青藏高原离天近，藏人崇拜太阳月亮，以鹰为神，歌声总在云端飞翔，高亢热烈，有罡风弹拨阳光的金属之响。不像蒙古人以苍狼白鹿为图腾，一个马背上的民族，总把歌声贴着地面草上飞，如同马蹄得得，或是马头琴拉出的旋律，低沉、悠远、苍凉。
      昨晚，我打算写写西藏，心静不下来。耳边老有音乐响起－天上的西藏、青藏高原、向往神鹰、慈祥的母亲、我要去拉萨…还有仓央嘉措的《在那东山顶上》啊！我让云飞米线反复唱了半夜，心潮奔涌，不能自持。
      早上起来，翻箱倒柜找我的日记本，当年我记了进藏日记的，却怎么也找不着了。趁机我把过去小心留存的各种报刊杂志文件资料工作笔记及劳模证书之类的杂碎，一股脑全扔了。大半辈子不停地留，不停地扔，已经好多回了。柜子的容量总是有限的，大脑也一样，该存的存，该扔的扔，不然负担就太重，行囊背不动的。
      拉萨和林芝附近的主要景点，布达拉宫、八角街、大昭寺、罗布林卡、雅鲁藏布江、纳木措、巴松措、巨柏林…都去看了看。藏区土地贫瘠，人大抵都温顺。到处都能看到叩等身长头的信徒，用身体丈量家乡到拉萨的距离，躯体到灵魂的距离，尘世到天堂的距离，让我心灵震颤。有一个很早的早晨，三四点钟，我叫了辆的士绕拉萨老城区一周，约5公里，见到很多手持经桶转经的信徒。在布达拉宫广场前我下了车，有二三十人面朝布宫，在马路边上匍匐叩拜，不时有人转经至此，加入拜佛的人群。人群身后是北京中路，偶而有早行的公共汽车从此经过。晨曦初露，跑步的市民渐渐多起来，与信众互不影响。高耸的西藏和平解放纪念碑，与布宫广场隔路相望；纪念碑下是市民休闲娱乐的公园，有不少老人在打太极拳、舞剑或是踢腿弯腰。
      我是一个旁观者，左手神灵，右手世俗，一路之隔，和谐共处，我更相信只是生活方式的不同。布达拉宫就是一处有1300多年历史的宫堡式建筑群，我怀着崇拜的心情，向宫殿背后的那一扇方便之门致敬，天色微明，仓央嘉措该回宫了。＂帽子戴到头上／辫儿甩在背后／一个说：请你珍惜／一个说：请你慢走／恐怕又要悲伤了／过不久就会聚首！＂他用偷配的钥匙打开门，＂守门的老黄狗／心比人还灵／别说我夜里出去／今日清晨才回宫＂。
     红山脚下有一家叫＂雪＂的酒吧，诗人仓央嘉措兼六世达赖喇嘛与美少女于琼卓嘎相恋了，酒吧客人太多，他们没有订到包间，＂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要泄露了秘密／请将你内心的深情／用眉眼向我传递＂。热恋的人儿常去那儿开房，终于有一天，恋情曝光了。＂夜里去会情人／早晨落了雪了／脚印留在雪上了／保密又有何用＂？对此他并不后悔，＂不要说持明仓央嘉措／去找情人走掉／如同自己需要一样／他人也同样需要＂。
      仓央嘉措把布达拉宫称为＂金顶的牢房＂，在学经的间隙，他想起故乡门隅的仁增旺姆，含泪写下思念之苦：＂翠绿的布谷鸟儿／你何时飞去门隅／我要给美丽的少女／寄过去三次讯息＂。仁增旺姆扮成僧侣，历经千辛万苦来到红山脚下，终于见到旧时情人。话太长，夜太短太短，＂白色的桑耶雄鸡／请不要过早啼啭／我和我幼时的情人／心里话还没有没完＂…仓央嘉措在其有记载的生命中，从没停止对于爱情的追求，雪酒吧老板央宗是一位善解人意的妈咪：“我知道你要的是什么样的姑娘：一不为钱财，二不为睡觉，而是重情义、讲恩爱的那一种……”。
      达赖喇嘛已经转世传承至十五世了，而诗人只有一位。仓央嘉措是神中的人，人中的神，他也是人中之人－既不受尘俗熏染也不受神权羁绊的真正的人，他也因此成为我心中的真神！300年来，他的爱情诗不径而走，用他的诗谱成的歌曲广为传唱，他自己也成了被传唱的爱情偶像。此刻，我的心又飞回拉萨。我把音响调得很大，继续聆听－在那东山顶上／开起白白的月亮／年轻姑娘的面容／浮现在我的心上…(2014／4／11 待续）

灿烂夏花

青藏高原离天近，藏人崇拜太阳月亮，以鹰为神，歌声总在云端飞翔，高亢热烈，有罡风弹拨阳光的金属之响。不像蒙古人以苍狼白鹿为图腾，一个马背上的民族，总把歌声贴着地面草上飞，如同马蹄得得，或是马头琴拉出的旋律，低沉、悠远、苍凉。
——寥寥数笔，准确形象，收藏了！

布衣者

大光 发表于 2014-4-12 15:34
布衣社讯说明，弱势群体与强势力量不管是“理论”，还是“实践”，搞不好就要头破血流，以至于献出宝贵的生 ...

对于强恶，妇孺该回避的，但还是应该有人出来“理论”，不然就会出现这样的结局——在美国有一个纪念屠杀犹太人的纪念碑，上面的话清晰地表明了这个道理：“当初他们（纳粹）杀共产党，我没有作声，因为我不是共产党；后来他们杀犹太人，我没有作声，因为我不是犹太人；再接下来他们杀天主教徒，我仍然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天主教徒；最后，当他们开始对付我时，已经没有人为我讲话了……”

布衣者

我的第一次旅行
      从白石洲回家，经过地铁站C出口，有个长发飘飘的小伙子唱歌，用吉它给自己伴奏，装吉它的盒子打开着，不时有人往里丢钱。他正在唱一首《鸿雁》，声音沉郁中略带沙哑，很锲合在外打工的心情，很多人围观，每唱完一首，有掌声和＂谢谢＂的互动。我住吉它盒子里很恭敬地放了20块钱，顺便看了一眼，见有100的，心里觉得熨帖。
      往前走，益田假日广场门口的广场上，有不少临时摊贩，主要是卖各种小吃，还有烧烤鱿鱼的，5块钱一串。绝对是占道经营了，也不见城管和临时工来驱逐。马路对面的世界之窗门口，白天也有卖太阳镜遮阳帽的妇女，或是向小孩兜售扑腾扑腾飞呀飞的塑料鸽子的游动小贩。游人和小商贩很兼容。大约城市发展了，成熟些了，胸怀就宽，慢慢有了包容性。
      刚才在白石洲，我和浩兄感叹：很久以来，没有见过城管拖着大棒把商贩追得鸡飞狗上屋的场景了。1300万人，仅300万户籍人口，你得善待那1000万人，让他们觉得，自己也是这个国家的公民，有自由迁徙的权力，哪儿都是家园，都得爱惜。深圳有一句口号：＂来了就是深圳人＂，就很聪明，明天早晨太阳睁开眼，他看到的一定是一个干干净净的益田假日的广场。
      人渐老，眼前的事记不住，过去有些事越来越清晰。我和浩兄说起当年考高中的事，牵出了我的第一次出远门的记忆，好像和前面的唠叨也有些内里的关联。那一次出得其实并不远，也就六七十里地。大凡第一次，印象都很深刻。
      我的前半生经历过两次重要考试，一次是后来的恢复高考，还有一次是1971年＂9.13＂之后，周总理主持中央日常工作，着手恢复调整国民经济，顺便把考试也恢复了。那年冬天异常寒冷，学校把课桌搬到操场上，两个初中毕业班百来个孩子一人一桌，在寒风中抖抖索索地考试。老师传下话来：只有两三成学生能上高中，其余的都得回队种田。春节刚过，队里安排了几个人，到沔阳一个叫杨林尾的地方积肥，就是捡粪的意思。我见上高中的通知迟迟不来，觉得没什么指望了，就跟着大人去捡粪。所以我的第一次远行，还不能算作真正的旅行，是生产劳动的一种方式。
      6个人坐了船，沿门前的小河行到东荆河边，大伙＂嗨嗬嗨嗬＂把船拖过高高的河堤，顺东荆河下行。传照伯、鼎山伯轮流架船，几个年轻的坐在船舱玩扑克。现在的东荆河经常能跑拖拉机，那时有一河好水，清可照人，渴了径直捧水喝，初春的河水冰凉冰凉。经过一个村庄，船泊岸，我们几个小的扛了钉耙－比猪八戒的那个耙小，齿密，钉耙上挽着箢箕，到村里拾猪粪狗粪。船往前慢行，大约到了村尾，停下来等人。
      看看天色已晚，前面河滩有几户人家，我们夹了被褥，上岸借宿。主人是个笑盈盈的少妇，男人不在家。大人借灶做饭，菜是自带的腐乳、酱洋姜，女主人把自家的咸菜也端给我们。饭后，家勤哥随少妇去草垛上搬来稻草，在堂屋铺开，把褥子垫上，铺床睡觉。我和家章东山几个用扑克押单双。家勤哥时不时下一回注，我见他有点心不在焉，眼睛老往斜对面房里看。我躺下时，房里的灯还没有吹熄。71年我满了15岁，有些意识已觉醒，家勤哥大我五六岁，和女主人年龄差不多。这件很可能没有的事情，在我的记忆仓库里慢慢发酵，变得像真的一样。第二天我们告别，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家勤哥还帮人家把水缸挑满了水。这事有点像益田假日广场上的摊贩，你把手尾收拾干净了，下次城管才会让你再摆，少妇才会容人再借宿。我们道别，说吵扰了她，家勤哥走在最后面。我回头看一眼，少妇倚着门框摆摆手，她生得真美貌，很像我的表姐。
     杨林尾是个大镇，比府场还大，我用赢来的钱，在镇上买了一个半人高的泡菜罈子。故事的原委如下：扑克是家章哥的，他在上面做了手脚，用笔在一角打点，单的打1点，双就打两点。押单双要翻两张牌，需人挪动上面那一张，把下一张记号也看到。我年龄最小，他就找我配合。那个罈子，是我唯一给家里添置的固定资产，我母亲用了几十年。
      我们的积肥船停在杨林尾码头，舱里渐渐装满了，下午准备往回走。我和东山在码头不远处见到了竞争对手，有人把满满一担粪肥放在墙角，人不知哪儿去了。东山胆大，挑起来就跑。等我们上了船，岸上有人喊叫着追过来了，东山把人家的空挑子扔到岸边，鼎山伯操起桨使劲地划，他技术好，船很快到了河中间，开始悠悠地往回去。也许是少年不识愁滋味，那些物资短缺的年代，大人们过得似乎并不苦逼，生活处处都有欢乐。
      我的第一次远行就这样结束了，回到家，曹市高中的录取通知早几天就到了，我的人生的小舢板转了个方问又开始航行，一直行到了深圳。我已经过了深南路，沿着雕塑公园往家里走。路边的木条椅上躺着一个人，还裹着被子，他显然是要过夜。派出所的协管员骑电动车来回地巡视，车上的警示灯一闪一闪地晃眼，他不会叫醒露宿者，这让我心里又很熨帖。想起有些地方，又劳民又伤财地在桥洞子垒起金字塔，故意不让流浪者过夜，我想破了脑壳也不知为什么。（2014／4／12 待续）

九九

"到处都能看到叩等身长头的信徒，用身体丈量家乡到拉萨的距离，躯体到灵魂的距离，尘世到天堂的距离，让我心灵震颤。 "

        呵，羡慕你会唱这么多的歌唱西藏的新歌，我张口就唱的北京的金山上、翻身农奴把歌唱，至今不忘可做古董啦，用去川藏线的长度可做你我距离啦。八年前我和川藏的边缘有过零距离，在去九寨沟途中敬拜了据说是川藏北最大的寺庙，第一次见了叩等身长头的信徒，强烈的震撼了我，那天我也学着把经桶转的飞快，此时此刻好想把灵魂融化进去，后来央视有期节目介绍了　“磕长头”等身长头，五体投地匍匐，双手前直伸，又有了更为深刻的了解。

“我是一个旁观者，左手神灵，右手世俗，一路之隔，和谐共处，我更相信只是生活方式的不同。”
      非常赞同你的观念，各民族、各宗教信仰和谐共处。只是不明白唱着《青藏高原》的李娜当红之际为“情”所困而出家？后人再唱也没有她那个味。

布衣者

办公室生意不好挪柜台，电脑不能用，我在iP上回复，谢谢九九兄关注！
我对李娜等由从艺而出家的人也好奇，翻身农奴的歌也烂熟，相近的年龄，相似的命运，相同的教育环境，培养了我们共同的情怀、兴趣甚至好恶。神州大地先生说得好，您也可以开帖的，每个人都是一座宝库，只待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