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命尽头灿烂（连载）

九九

      央视报道了深圳七年不遇的大雨，还举一反三的谈到了纽约2010年的城市排水改造，符合民意的把每一分钱用在明处，接受了近几年的暴雨考验。预计国内公派的考察团要络绎不绝去了，但愿有个好结果。在全国新建的城区下大雨必淹是普遍现象，除了投入少设计不合理外，所有的地下工程难道就没有腐败？罕见曝光恐怕也是原因之一。

    由于我们的体制所在大小政府好大喜功，搞面子工程，争办各种会展，一把手的喜好决定投资方向，更可恶的是强奸民意都是听证会通过的。越南80％的民众反对主办亚运会政府宣布放弃，若是在中国举办了我将更加坚定地无语啦！

加明

“在一个污秽阴暗的环境里，高洁的灵魂注定痛苦。如果能勾兑一点点卑劣，一点点世侩，几丝低眉顺眼，些许男盗女娼，人会活得更快活，幸福指数也会更高吧？”——— 布衣兄看得很透。可惜你我之辈只会选择痛苦!  哈哈哈!  {:soso_e183:}

布衣者

114、在芬兰，有个老人叫圣诞
      在直径约半米的地球仪上，我大致量了一下，中国距芬兰6000多公里，刚好一拃远，却飞行了整整10个小时。我们是上午9点50从广州白云机场起飞的，下午2点50左右抵赫尔辛基，怎么算都只有5个小时。原来两地有6小时的时差。5＋6不是等于11吗？碰巧从4月1日起，也就是3天前，芬兰进入了夏季，开始夏时制，时差缩为5小时。不管怎么算，抵赫尔辛基是在北京时间晚上8点左右。
      我们没有走出机场，而是直接转机去了芬兰北部的伊瓦洛，992公里，飞行100分钟。这是拉普兰省的一个小镇，在北极圈内。伊瓦洛机场只有一条跑道，还是铲雪车清理出来的。我们踏着厚厚的积雪走出机场，上了一辆小型巴士。一行7人，2男5女，其中一位姓黄的小妹是芬兰旅游局的陪同人员。老魏是摄影记者，另4位美眉也是广州的媒体人。
      应芬兰旅游局和芬航的邀请，我们来此采访。因为宣传的需要，当地向我们展示出它最美的风情。对于褚家潭子的一个泥娃子来说，真算是开了洋荤！
      汽车向伊瓦洛驶去。路旁惊现灰色多角动物，小黃翻译司机的话：这就是北欧著名的驯鹿。傍晚7点多钟，日头还在一竿子的高度，9点钟，它还没下山，这都有违我的生活经验。酒店是分散在丛林雪地里的小木屋，厨房客厅桑拿一应俱全。外面零下八九度，室内温暖如春。在酒店服务楼浪漫得有些昏暗的烛光下用过晚餐，主人邀请记者参观冰屋。躺在铺设驯鹿皮的冰床上，透过玻璃屋顶，能看到大半个天空，这是为欣赏极光准备的，相当于守株待兔。四月里，极光不会出现，它在每年11月底至次年1月中旬才有可能来，不是人人有幸得见。
      芬兰的旅游局不是政府部门，而是协会性质的服务机构。我们拜访了萨利色尔卡旅游局，萨米族导游把我们接到一个驯鹿雪橇场。每人坐上一辆雪橇，在莽莽林海雪原穿行两个多小时。驯鹿走得缓慢，倒符合芬兰节奏。雪花一直飘舞，它们是森林的精灵。
      洛士托是一座山脚下的小城，在罗凡尼米东北面，属拉普兰省，还在北极圈内。当地旅游局请一家专业公司的小夫妻带我们体验雪地摩托，属于购买服务。道路曲折起伏，摩托轰鸣，在渺无人烟的林中旷野溅起飞旋的雪花。摇摇晃晃跑了七八公里，抵达一座紫水晶矿场，顺着前人遗存的木梯，下到数十米深的作业面，自己动手挖掘紫水晶。归途中在一野外木屋自烤鹿肉，喝浓香的咖啡，啃生硬的面包，算是晚餐。
      拉普兰省不足10万平方公里，每平方公里仅有2人。若是一片草场，两头牛或100头牛去吃，肯定是不一样的。小巴车把我们拉到北极村，这里是圣诞老人的故乡，照相的时候，圣诞老人会和我们一起喊“茄子”。我在这里寄出一张有老人签名的贺卡，8个多月后，圣诞节前，贺卡会寄到妻女手上，幼女才1岁3个月。北纬66度33分，我把北极圈的分界线置于胯下，一脚圈里，一脚圈外。
      有一家酒店叫NaanTali spa Hotel，我折腾了很久，才知道它叫纳坦利温泉酒店，居然是欧洲第一豪华的酒店。泰国菜似乎很丰盛，一道也没有记住。房间在海边的船上，或是船形的建筑，也分不清。床上的感觉全无。只清晰地记得在温泉泳池游泳，一半在室内，一半在露天。天上纷纷扬扬下着雪，雪花飘落在头上、脸上，睁不开眼，落到泳池无声无息。纳坦利温泉和故乡大潭子的区别，一个是恒温，一个随四季变化。酒店里还有老虎机，吞掉我一些欧币。
      在赫尔辛基，当地旅游局的小伙子维勒帮我们换上厚厚的滑雪服、长筒靴和头盔，驾着雪地摩托车驶上波罗的海冰封雪盖的海面，坦荡无砥，风驰电掣，时速达到80公里。那种肆无忌惮的感觉，前所未有。奔驰30多公里，来到海边林中的一间芬兰浴室。桑拿，即芬兰浴的芬兰语，讲究冷热交替刺激，使血管反复扩张收缩。浴室多不分男女，在室内蒸得大汗淋漓，着一条三角裤跑进雪地撒野，如是者三，有脱胎换骨的畅快！
      还有许多许多…狗拉雪撬，破冰船，冰雪城堡－它本该在四月之前关闭的，等我们看过之后，第二天就封城了。我不想再像刘姥姥一样显摆大观园，它们只是愉悦了我的感观，不触及我的灵魂。
      我在凯米的时候，晚上7点前后，出去买包烟，在街上转了个把小时，家家关门闭户，厨窗却是雪亮。芬兰的绝大多数商店晚上五六点打烊，太阳还在朗照着。周日和公众假日很少商店营业，法律有明确规定，每个人都有休息的权利。
      芬兰森林覆盖率占国土面积66.7％。房子多为木质结构。可以自己砍树、界板、建木屋，只需严守砍一栽五的规定。人不为生计发愁，生老病死都是国家的事。当然也有愁的，游艇泊位和我们的车位一样紧张，好像也不限购游艇。
      说到车，芬兰除总统外，全国仅4个人有专车：总理、外交部长、内务部长和国防部长，而且只能用于公务。当地官员告诉我：政府公务车上安装有两套电子系统，一公务按钮，一私用按钮，无论走到哪里，始终走不出监控，据说5年无人违规。后来改为驾驶员手填行车纪录，并对纪录负法律责任。芬兰前国家警察局长，年髙体弱，又曾受到犯罪集团死亡威胁，上下班由局里的公年接送，这被认为是一桩丑闻，局长只得黯然离职。
      芬兰在全球廉洁排名中曾多年第一。现在网传的几单腐败案，还是2006年我在那儿釆访时的旧闻。有个中央银行的行长，在公务接待宴请中上了一道鹅肝，他因多吃了鹅肝被迫辞职。原来芬兰所有的公务宴请都要公布在网上，客人是谁？哪些人陪同？点的什么菜喝的什么酒？清清楚楚，每位公民都可以监督。须知芬兰去年人均GDP已超过5万美元，而我泱泱中华人均GDP即使包含水份，也才6767美元，每年公务吃喝却可以高达3000千亿元。相比之下，不知道谁该羞煞！
      芬兰超过90％的人信仰基督教，每年圣诞前夜，童话中的圣诞老人就从北极村出发，坐着驯鹿车，把礼物分发给全球的小朋友。人有了信仰，就会有敬畏，说话行事就得收敛。反之，则可以坑蒙拐骗胡作非为。我们只崇拜金钱和权力，没有信仰。如果有了一个好主义，也不会再有人为它奋斗终身。
      这两天正在热议葛兰素史克行贿官员和医生，导致中国病人承受高出他国数倍甚至十倍以上的药价，谁该对此负责？此事容后再论。有评论说，在一体化的全球经济格局中，为了道德坚守，芬兰放弃了许多市场。   
      我们离开芬兰的前一天，芬兰旅游局驻香港（辖华南）负责人在赫尔辛基设宴招待我们－这是民间性质的宴请。席间，我问起芬兰与德国结盟的那段历史，主人介绍：二战期间，芬兰求中立而不得，始终被苏德胁迫，夹缝求生。二战结束后，芬兰成了战败国，前苏联提出3亿美元赔偿要求，远远高出德国的人均赔款数额。全世界只有芳兰全数兑现了二战赔偿。
      回国后，芬兰驻广州总领事设家宴款待我们。席前，总领事和我搞“乒乓外交”，他的球技还不错，我喜欢和诚实守信的人打交道，包括哪些国家的人。（2014／5／15 待续）

     

九九

     我大概记得有位欧洲伟人说过：资本主义内在的丑恶在于幸福分配不均，社会主义内在的优越性在于苦难平均分配。我读到了下面的文字;
   "说到车，芬兰除总统外，全国仅4个人有专车：总理、外交部长、内务部长和国防部长，而且只能用于公务。、、、、、、有个中央银行的行长，在公务接待宴请中上了一道鹅肝，他因多吃了鹅肝被迫辞职。"呵呵，我得为芬兰官员鸣不平，太没有幸福感啦，为何不移民来中国，中华大国官员的幸福是不容分配享有特权的，公务吃喝3000千亿元不够，还有各种名堂的追加，别说什么鹅肝，龙肝。高级官员有几个为吃丢官的？
    马鼻祖呀，你那个解放全人类最后才解放自己到猴年马月兑现啊!

凉言

有此文字，芬兰旅游局应该很满意了。

布衣者

115、乱七八糟的天气
      7点20提前吃了药，推自行车出门时，天色阴暗，欲哭无泪的情状。骑不多远，雨就下来了，稀稀落落，断断续续，返回还是继续？介于二者之间，不好抉择，我就不管了，加快速度蹬车。不到半小时，行到白石五路中段，隔个海子能看到我的家。这时雨大了，衣服渐渐湿透，原路返回已无意义，因为往前走，转沙河东路、深南路回家，距离差不多。
      在桥上像个小女生般搞自拍，我还给自行车单独拍了一张，想给它拟个题目－《等你来骑》，觉得有点暧昧，不雅。罢了罢了！雨越下越大，避进一家湖北小吃店，要了一碗热干面，把肚子对付了。大弟的家就在街背后，拐进巷子里探望老父亲，他见我像个落水鬼，催我赶快回家换衣服。初夏季节，应该无碍的。
      近9时回到家，把热水调到48度，狠狠地冲了一个凉，直到感觉发烫，微微出汗。站上阳台深呼吸，神清气爽。这时不光雨停了，太阳也出来了，天蓝云白，无比地晴朗，能把香港元朗傲凯峰下的房子都看得清楚。
      自从敬武走后，深圳的天气神经错乱，没一天正经。昨日中午还给几个朋友群发了一张黑云压城照片，特地注明“与心情无关”。俊国教授回短信说：“看来，老天爷也有不高兴的时候，何况人乎？”傍晚下班途中，我在等红灯的间隙，拍到了晚霞在深南大道尽头燃烧的景象。
      想起两个星期没去看小外孙了，今天要安排一下。刚才骑车的时候，没有缚上腰带，右侧腹疝动不动鼓出来，老是要用手压，很碍事。天雨地滑，一手掌车头容易摔倒。腹疝又叫手术疝，多是因为术后关腹时，腹膜没有缝好，迟早还要挨一刀。早上肝友转来一条微信：《一个杭州肿瘤患者的美国求医经历》，作者“倾心2007”讲述她陪老公赴美治疗骨髓瘤的过程和感受，真个是天上人间！说是人人生而平等，怎么就把医疗、教育、柴米油盐吃喝拉撒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要从5000年前说起啊！我不能生气，一生气肠子就从腹腔里突出来，急忙把束腹带绑上。束腹带又称收腹带，束缚带，专为生了孩子的妈妈们准备的。我个大老爷们，整天缚着个一拃多宽的松紧带，又至夏天，肉体、精神的感觉都不爽。
       顺便记录一下：周一复查结果尚好。神州大地老兄看了我在“一起治疗”网上更新的数据，发短信给我：“从目前指标看，你的新肝功能强劲，个体感觉一定像个年轻人”。连这个他也知道啊？相比肝功甲胎，腹疝就不算个什么事儿，但下次切开后，要把它缝牢点。
       单位周二在殡仪馆为敬武举行了追悼会，悼词中没有提及抑郁症。我把前些天写的那篇短文打印下来，在追悼会现场火化了，希望他能感知人间的友爱。十几二十年前《投资导报》的同事，从北京、上海、西安、乌鲁木齐…各地赶来参加他的葬礼。中午聚餐时，每人讲一个与敬武交往的故事，有沉重也有轻松，是一次更真实的民间追悼。接下来在网上建了一个群，聚来三四十个失联很久的老同事，什么陈谷子烂芝麻的事都翻出来晒。有个石头兄弟，自曝20年前写了稿件给我看，被我一顿臭骂。“亡羊补牢四个字，你们猜我错了几个？”有说两个，也有说3个的。他自揭底牌说：“4个字都错了，我写成了汪洋捕捞”。这事我毫无印象了。石头是个创想家，依然快活无比。
      朝雨过后，天气整日晴朗。手上有两张下午3点的电影票，是刚刚上线的《归来》，我敬重杜宪，也喜欢沉郁中透着温煦的陈道明，就带了小女去看。在路上父女已商量好：如果不爱看，她可以选择别的电影。到欢乐海岸中影国际影城，掏出票一看：傻了眼，票上明明写着“百老汇影城”，在福田购物公园。准备掏钱买票，都在1小时以后。想在欢乐转一转，太阳又晒人，只得打道回府。
      在车上，女儿说：“爸爸，我很崇拜你！”我心头一热，正想回敬一句感激的话，女儿又说话了：“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看错呢？”我也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也崇拜我自己。（2014／5／17 待续）
      

大光

“爸爸，我很崇拜你！”{:soso_e100:} 你小女儿说话很有深度，很有时代感，很令人欣慰。

饶编

今知布衣者还有疝气，整天带个腹带不是办法，应尽早手术，视其大小加个补片，比直接缝合活动方便舒适些。

我术前因严重腹水，腹压过大，而至疝环撑开，水、肠入疝，开始是穿紧身游泳裤，后换手绢、毛巾、背带托起才能走路，手术时已有一个排球大小，痛不欲生。。。手术中只沈中阳教授一人坚持换肝、疝气一次解决，躲过了二交手术的风险，术中准备的特大补片也没用上（因不够大），沈教授在体内分层缝合，术后恢复良好。布衣兄还是尽快手术吧。。

灿烂夏花

布衣者 发表于 2014-5-17 17:06
115、乱七八糟的天气
      7点20提前吃了药，推自行车出门时，天色阴暗，欲哭无泪的情状。骑不多远，雨就 ...

深圳的城市秀气俊美又现代，深圳的天气湿热善变、说下雨就下雨...前几天去香港前在深圳停留二日，深切地感受到了。

布衣者

116、请给百姓一点便宜药
      近期两桩新闻，有相当高的关联性。葛兰素史克涉嫌行贿被起诉，该公司在将巨额利润预提在境外的基础上，设定高额销售成本用于支撑贿赂资金。另一则新闻是，国家发改委正式公布533种低价药清单，拟对这些低价药实施市场定价，以防止低价药的消失。
      我的肝友神州大地发问：葛兰素史克行贿官员和医生曝光啦，为什么“拉米”、“阿德”价格没降下来？神州先生看来也是个急性子，殊不知我泱泱神州，涨价可以很顺溜，要降价？谈何容易！长长的利益链上那么多的蚂蚱！所以，最终降也不降，还是两说。有一点却是肯定的，533种低价药，是一定要涨价的，而且立马就会涨！
       我很想和卫生部、食药局、物价局等相关部门打个赌：进口高价药品的降价，一定在国产低价药品的涨价之后。如果你们赌输了，请给我几盒多吉美吧，我急等着用。就给印度产的，拜耳的价格太吓人，你们的百姓用不起！
      我又要给大家报告坏消息了：我的堂弟中清，就是那位被车撞瘫了不找人赔的我的婶娘的独子，最近查出肝癌。上周到武汉中心医院，昌林兄请几位专家看了片，已经晚期了，广泛扩散和转移，已失去手术机会，只能回家等候死神的召见。这事暂不能让我叔知道，婶娘还在医院躺着哩！我托朋友帮他买了几盒印度产的多吉美，看看能否延缓生命和减轻症状。
      请不要教育我那是非正当渠道。3年多前，我的母亲罹患肺癌，我也是通过医生朋友购买了印产易瑞沙，价格是本国政府批准的同类产品价格的约1/10。我的慈爱的母亲吃了1年的易瑞沙，花了2万块钱，她走得十分安详，几乎没有承受太大的肉体痛苦。如果听政府的话，改吃英国阿斯利康易瑞沙，要20万，效果能好到哪里去呢？
      有多少家庭因病致贫，家破人亡；又有多少同胞仰望着高不可攀的药价，松开了最后的希望…越是要命的病，越是用要命的医药费检查费，加快要人的命。正好“移友开心乐园”的刘先生转发了一条微信：《香港人怎么看病》，说是在公立医院，感冒之类的小病，政府负责63％；需看专科门诊的病，政府负责95％；而肝移植之类的重大手术，百分之百由国家负担。我猜香港政府如此安排，是想通过价格杠杆，把无关生命安危的小病引导到私立医院，腾出资源解决百姓的重病大病。
      心里又不能淡定了。下午再约浩兄去深圳湾锻炼身体，顺便㪚散心，掘出许多共同的记忆。小时候不懂节制，尤其春节，前面吃的的还没消化，后面的又来子，积到一起，俗称“夹食”。把馒头烧成炭状，磨成粉，伴红糖吃下，必好。黄的白的橘色的宝塔糖，不仅是迴虫行的克星，也是口味独特的糖果。红药水、紫药水是拿小瓶去药店“罐装”的，5毛钱可用几个月。哈喇油，冻疮膏，消炎粉，青霉素，三黄片…多则一两元，少则三五角，现如今己难觅踪影。我等待发改委会对药企发话：你们继续生产，国家给你们补贴；老百姓买得越多，国家补贴越多！结果它说：你们涨了吧！
      我们邻村的王道湖，有个姓孙的赤脚医生，他通过学习、钻研、反复实验加碰运气，掌握了一门绝技－也可以叫专利技术：用中草药治蛇毒。30多年来，我们那儿再无人被蛇咬死。浩兄一直在地方做官，他的话应该是权威的。家乡之野产异蛇，其色如土，故曰“土龙”，口语就叫土龙子，其毒甚巨。又有蛇名七寸子、三步倒，啮人必死。自从有了孙医生，乡亲们再也不惧毒蛇了。但他不以垄断技术豪取暴利，治好一个人，收费三五十到一二百不等，万一没钱，提只老母鸡亦可。若有哪位不慎被毒蛇咬伤，请及时与洪湖曹市医院孙医生联系。
      武汉市中心医院领导昌林兄也姓孙，他写了一本《阅读生死》，各大网站有售。他是站在病友一边的，我们有共同情怀，《健康报》前两天还专文推荐阅读。这算不算一个植入广告？
     很久以来我对印度这种混乱贫穷的国家很鄙弃，一直把它当作资本主义的一个坏样本。比如知识产权保护，它怎么可以把瑞典的、英国的治疗艾滋病、癌症的专利药就明目张胆地仿制了呢？我就去研究专利技术保护问题，看到一个资料，吓了一跳，立刻无语，目瞪口呆，五内俱焚。
      2001年WTO第四届部长级会议通过的《多哈宣言》，强调采取措施保护公共健康的重要性，认为生命权比专利权重要。2003年世贸总理事会通过的《执行决议》进一步明确发展中成员国和最不发达成员国在国内发生公共健康危机时，可以基于公共健康目的，在未经专利权人许可的情况下，实施强制许可制度，以生产、使用、销售有关治疗产生公共健康危机疾病的专利药品。
     根据上述国际规则，泰国、印度和巴西等发展国家先后对抗艾滋病、抗肿瘤药物和抗乙肝病毒药物等实施了强制许可。此外巴西政府还以“强制许可”为筹码逼迫生产企业降低价格，如在与瑞士某医药公司的谈判过程中，巴西提出如果不能降价，巴西将按法定条件启动强制许可，瑞士公司最终同意降低原价的40%授权给了巴西。
      2008年我国人大修改订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其第五十条规定 ：“为了公共健康目的，对取得专利权的药品，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可以给予制造并将其出口到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参加的有关国际条约规定的国家或者地区的强制许可。”中国已经有了对专利抗肿瘤药实施强制许可的法理依据，但是我们不仅没有付诸行动，还禁止印度仿制品在中国销售。
      这是发誓要和老百姓过不去吗？全国每年新发癌症患者280万，死于癌症的患者190万。我国人口占世界人口比例为19%，但24%的癌症死亡在中国。人类还有哪一个母亲，愿意眼睁睁看着儿女因买不起药而死去？我的亲爱的祖国，请给你的儿女治病，至少允许他们到隔壁左右买一点便宜的药。（2014／5／18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