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命尽头灿烂（连载）

布衣者

125、端午还是童年的好
      端午节紧跟儿童节，十几年才有一次，故说“难得”。如今的端午节，早已沦落为一个符号，一个空的壳，装着几个杂七五八的粽子，几处装模作样的龙舟赛，民俗的内容，所剩无几。
       故乡的端午节，不叫端午叫端阳。端阳节又有小端阳、大端阳和末端阳之分，对应农历五月初五、十五、二十五。五月之初，父辈们要把沉睡一整年的龙舟，从船架上翻过身来，除斑驳，泥裂隙，固爪丁，再以桐油覆之，整旧如新。末端阳只是做些收纳整理入库的工作。真正的节日是在五月十五，奶奶、母亲和姐妹，把艾草，菖蒲扎成梱，挂上门楣、屋樑，或者搁在神堂上。有驱凶避邪、除瘟去毒之效，前者乃虚，后者为实。把枯萎的艾叶撒在鸡窝里，则有灭杀鸡油子的功用。鸡油子是一种虫，极幼，芽虫般大小，藏在母鸡羽翼中，妨碍其产卵和孵小鸡。
      现在还是毛绒绒鹅黄的鸡娃子叽叽叽叽满地跑的季节吗？我都记不清了！
      包棕子用的蓼叶，是从湖边采来的，昨天或前天，它们还长在芦苇上。儿时的记忆里，蓼叶是乡亲们自己就近到野湖采摘；也有人到几十里外的洪湖整筐整筐地釆来，拿到府场街上卖，那已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后期了。历史演进至唐，粽子用米“白莹如玉”，即日本文献中记载的“大唐粽子”，在我的故乡一直保存至今。新鲜蓼叶包裹的的白米粽，用柔韧的蒲草捆扎，煮熟沾着白糖吃，清香四溢，糯韧甜软，可以当主食的。全不像现如今，蓼叶是陈年枯叶，糯米中夹杂些鸡鸭猪牛肉，又兼以红枣桂圆红豆葡萄千，要不就是涩涩的碱水棕，或者豆沙棕，皆为杂棕，亦即杂种。
      近几天，妹妹和弟媳都做了老家的白米粽，分送给亲戚们。昨日妹妹又提来30个粽子，够我吃十天半月，她特地告诉我：蓼叶是长途客车从洪湖大口运过来的，一看就新鲜。
      过端阳的高潮，便是五月十五赛龙舟。《武陵竞渡略》载：“四月八日揭篷打船，五日一日新船下水，五日十日十五日划船赌赛，十八日送标。”由此可见，故乡的习俗是有历史渊源的。
      有一年，我大约四五岁，骑坐在父亲的脖子上看龙舟，丰收河人山人海，比过年还热闹。父亲当年为什么没有上船？他自己也记不清了，很多年他都是主力，划2分位或3分位。排在最前面，划第一把短桨的，叫头分位，不知道是不是从拿工分演变来的。
      大端阳那天，母亲要为儿女们换上新衣服，女儿头上插野菊花，桃红的牵牛花，揉出水来，可以把指甲染得红艳。我有一条米黄底色咖啡格子的半头裤子，浅褐的橡胶凉鞋，白洋布衬衫扎进裤头里，是父母的娇娇宝贝才有的行头。龙舟多为生产队里大一点的普通船，通常8对桨，旗手居船头，扶着龙头模样的扶手，大幅度地舞旗，与16桨手一起“嗨哟嗨哟”呼吼。锣鼓手立于舱中，随着旗手挥舞的频率和呼喊的节奏，“咚锵咚锵”助威。船尾卸了舵，以两支长桨代之，除了掌方向，船落后了还可以帮着划。父亲说，这是规则允许的。
      抢旗是龙丹赛事高潮中的高潮，犹如短跑冲线。最在旗鼓相当时，敏捷的旗手纵身一跃，从空中抓住系着标旗的终点线，人落进水里不在话下。赢队可多得几筐白面馒头，生产队的人就会既有荣耀又得实惠，当然输队也得馒头，略少一点而已。
      还有一种龙舟，是专为比赛准备的，叫“真龙船”，富裕的大队才可能有一条。船长20多米，且极窄，16甚至20对桨手，只有区里、县上组织比赛，它才会登场。府场街上有一条真龙船，我小时候见过的，却不曾见过它的参赛。
      至少十几年来，我没有听闻故乡龙舟的消息了。端午节，也和粽子一样，在城市的贫民区和边缘地带流浪。今日央视新闻报道了世界各地华人端午节的活动，报道更多的，是中国内地的龙舟竞赛。我观它们的区别在于：內地更多官方的色彩，境外多是在民间。
      不独端午节，中华民族的许多风俗习惯、民间节日甚至传统文化，日渐式微。甚至要徍韩国、日本、新加坡、泰国甚至欧美华人社区找寻，更不用说我们自己的港澳与台湾。原因何在？涤荡“封建”，扫除“四旧”（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使然。革了传统文化的命，殃及天地国亲师、仁义礼智信！如今打着灯笼，也难觅“礼义廉耻”的影踪。
      推倒一座千年大厦，只在一瞬之间；要想重建，百倍千倍之难！（2014／6／2 待续）

饶编

童年的端午是端阳，划龙舟，扎菖蒲，採片蓼叶包棕香，寻旧风，找民俗，只剩商家卖棕忙！祝布衣端午节快乐！

九九

“端午节紧跟儿童节，十几年才有一次，故说“难得”。如今的端午节，早已沦落为一个符号，一个空的壳，装着几个杂七五八的粽子，几处装模作样的龙舟赛，民俗的内容，所剩无几。”

     同感。前年好像报道过端午节被韩国申遗了，是否详实我没有查过。国家不重视对传统节日的宣传普及工作，端午节的内涵荡涤无存。昨天在微信群如意大姐科普端午节是个祭祀日、悲壮日、是毒日。也是挂艾叶吃粽子吃五黄的来历，以道安康不宜互祝节日快乐。我以为中华文化，民俗民风基本常识再不补课再不扫盲到了N年后就有了“清明节快乐”。
  
    “推倒一座千年大厦，只在一瞬之间；要想重建，百倍千倍之难！”说得太对了！

布衣者

126、不若藏富在民间
      这几天，我一直在等待地税局寄来“感谢信”。每年6月初，他们都会邮一纸信函，很客气地跟我说：“有了您的纳税，才有深圳的辉煌！”我当然是有自知之明的－这是对着天空的鸣放，如同防空演习，当不得真。我孝敬的那一点税金，还不够几个人塞牙缝！
      深圳地税局的人根本不认识我，他们不可能知道我的情况。去年我在医院躺了2个多月，在家又养病2个多月，支出了大把银两。全年又只出工7/12，且由于历史原因，全家仅我一人挣工分。要是在别的什么国，我的个税该减免了吧？我们这儿不流行这一套！
      从去年6月开始，深圳就高调宣布䢖设“婴儿安全岛”，在梅林，市社会福利中心门口，与康复医院咫尺之遥，有个占地约6平方米的小房间，绿顶彩墙，墙上5个卡通娃娃在草地手牵手玩耍，窗户上方写着“生命至上”四个大字。房间内部是橙黄相间的暖色，靠墙一侧有一张婴儿床。弃婴岛已经建好了，投资好几万元，和我的个税贡献刚好差不多，心生顿生暖意，为了被遗弃的婴孩们，我愿意交税啊！
      原计划3月就投入使用的弃婴岛，忽然又暂停使用了！
      自2011年6月石家庄率先设立“婴儿安全岛”，3年来，全国已有10个省区市先后建起了25个类似设施，然而后续资金问题一直困扰着各地社会福利机构。最近的几则新闻是：山东首家弃婴岛“6•1”在济南开放，短短两天接收了11名弃婴，大部分弃婴都身患残疾。此前3月16日，广州市社会福利院宣布，广州“弃婴岛”已经达到福利院可接收弃婴人数的极限，暂时关闭。深圳担心了，刚刚建好的“弃婴岛”也搁置起来，“暂无开放时间表 ”。
      对待最弱势的病残弃婴，“弃婴岛”是一块试金石。从弃婴岛的视角打量社会，能见出法律、伦理、道义、医疗保险与救助机制的高低优劣；让先天病残的婴儿通过婚前、孕前、产前筛查而排除－即使生下来了，也能活过来、活下去，检验制度的良善与社会的温度。      
      我不知道救助弃婴需要何等巨额的财政投入。国家能源局处级副司长的1个多亿肯定是不够的，个十百千亿的硕鼠呢？
      2013年我国国内生产总值同比增长7.7%。全国公共财政收入近13万亿元，增长10.1%。其中税收收入中的个人所得税6531亿元，增长12.2%。又其中工薪所得税4092亿元，增长14.4%。而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实际增长7.0%，再次低于GDP增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虽增长9.3%，也仅仅只有8896元。
      以上数据是国家统计局2月公布的。根据中央政策研究室原副主任郑新立的测算，改革开放35年来，我国年均GDP增速为9.9%，但是城乡居民收入年均增速才7.4%，低于GDP2.5个百分点。35年，中国老百姓满腔热情投身改革，最终消费率却越来越低，目前消费率只有46%左右，比改革开放初期的62.5%大为下降，究其原因，原全国人大财经委副主任贺铿认为，与居民收入占GDP的比重下降有关。上海财经大学李健说得更透彻：政府财政收入增速相对过快，企业利润增速相对过快，导致社会财富和收入分布不均衡程度持续恶化。
      布衣者评曰：这相当于国与家赛跑，游戏规则是国定的。国的收入增幅每年都超过家，国和家，差距越来越大。结果就是国富家贫－当然贫富是相对的。我只是奇怪，国如此富有，怎么连几个病残弃婴都护佑不了呢？
      不知道政府的钱是不是拿去买了美国国债？报道说有1.3万多亿美元了。财政支出越来越大，“三公”消费越攀越高，楼堂馆所越建越阔，连小白宫、小天安门也有了。虽然近年来有所约束和收敛，但贪腐的数额越来越吓人，却是不争的事实。
      国富民穷的现实还在继续深化：银行、保险、电讯、石油、邮政、水务、电力…涨价进行时，不暴利难！《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决定，提高国有资本收益上缴公共财政比例，2020年提高到30%，更多用于保障和改善民生。动机高尚，执行太难，跑冒滴漏、贪占卡拿，民生得利，所甚无几。
      我这儿又有锦囊妙计奉上：不要转那么多弯弯子啦！少收一点，多让一点，百姓直接受益。对自己的百姓不要打主意，更不能巧取豪夺。藏富在民间，关健时候就有人帮。解放战争如此，抗美援朝亦然。
      今早“中国之声”报道：5月23日下午，一条运载着11人的小船沉入松花江中，打鱼归来的刘雨峰和李红夫妻俩正好路过此处，将11人全部救了上来。夫妻俩没留下联系方式就离开了。记者来采访，李红反复说：“这没啥，谁赶上了，都会伸手相救的。”还说，常年在松花江打魚，记不清在江里救过多少人了。中国民德优于官德，世界都一样：官德是不可信的！把钱放在百姓手里才能让人放心，所以要藏富于民。封建社会尚且如此，世界强国概莫能外。
      说了这么多，我承认我是有私欲的。我暗自等待税务部门的返税通知：“鉴于…兹将…”既然有些人使不好纳税人的钱，就让纳税人自己来吧！我立马把返来的钱消费了，直接拉动一架马车；要么捐给筹款移植的病友，帮助改善一个人的“民生”！（2014／6／4 待续）

九九

“原计划3月就投入使用的弃婴岛，忽然又暂停使用了！”
     
       南京好像是去年搞了一个弃婴岛，自开业人丁兴旺，容纳不下时弃婴就摆在了外面，经常有外省市的来丢孩子，福利院承受不起后来也是暂停使用了。说白了弃婴岛好建，后续的医疗，养育每年要有一笔实实在在的银子，官官们心里怎想：是面子工程吗，与我何关？弃婴岛关门现象在拷问当局的良心！

“2013年我国国内生产总值同比增长7.7%。全国公共财政收入近13万亿元，增长10.1%。其中税收收入中的个人所得税6531亿元，增长12.2%。又其中工薪所得税4092亿元，增长14.4%。而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实际增长7.0%，再次低于GDP增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虽增长9.3%，也仅仅只有8896元。”

     最近几年我听到新加坡，澳门，香港年底退税于民我好生激动，人家每年也有税收计划，多收了退出来很正常的事情，反之官员如坐针毡，制度健全监管到位想贪无门。而我们税收同比增长了央视还报道管理部门授奖，是表彰多扒了纳税人皮，多喝了纳税人血，坑害有功。试问这是哪门子理？

     天天喊着拉动消费，刺激消费，百姓被医疗，教育，住房三座大山压得喘不过气来，他敢消费吗？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与工薪所得税增长与年均GDP增长倒挂的国家人民他敢消费吗？政府公款消费有钱，建楼堂馆所有钱，买美国债券有钱。改善民生没钱，救济弃婴没钱。搜刮地皮，鱼肉百姓，中饱私囊，欺上瞒下就是现代的官德。

    有人说，当今社会不稳定的根源在于贫富差太大，分配严重不公。我认同。

禾心

面子工程太多了,象那个城市人行道上的盲道,简直太可笑了,我经常要呸它几声!

饶编

布衣者 发表于 2014-6-5 07:36
126、不若藏富在民间
      这几天，我一直在等待地税局寄来“感谢信”。每年6月初，他们都会邮一纸信函， ...

对于布衣兄126中所提问题，我们真的以经麻木了，前几任都在关注这些问题，越整越乱，本届也在谈，总是见不到实惠。。

布衣者

回饶编、凉言诸兄；在医院住了两天，䃼疝手术检查都做了，我的几个专家朋友认为疝部不大，凸出也不严重，暂缓手术，观察。周一办出院。
国中狗屎事太多，移人写作，不能生气，以免影响龙体。与各位老兄共勉！
近期生活工作变化较多。写作如何继续，也在考虑。影响进度，大侠们见谅！

灿烂夏花

布衣者 发表于 2014-6-7 17:11
回饶编、凉言诸兄；在医院住了两天，䃼疝手术检查都做了，我的几个专家朋友认为疝部不大，凸出也不严 ...

如果疝部确凿，且没有酸、胀、痛感，可以暂缓修补，一来，身体素质会越来越好，再做更好；二来，修疝手术是“小手术”（毕竟也是手术），等日后有感觉了，再做也不迟。

布衣者

127、大学是个没用的东西
      在太空遥望地球，或者隔着千年时光回看今天，彼时彼地的人们，一定莫名其妙：那些人是在干嘛呢？几千万的人忽喇喇赶往一些去处，一些少年进了戒备森严的场子，更多的人围在场外，在烈日下焦虑煎熬，附近的建筑工地一律停工，平时拥堵不堪的马路忽而不见车辆，路边上，许多人在燃香烧纸，求神拜佛－这些人其实没什么信仰，他们心中所求，是一个没用的东西－大学，具体来说就是大学文凭。
      今年的高考，有些趣事是值得晒一晒的：
      全国都在搞“加分大瘦身”，许多省市却增加了“见义勇为”加分。我的身体立即作出应激反应：体育加分盯得紧，奥赛加分不好弄，“见义勇为”好！武汉有个大厂子的书记，为了把弟弟送进好大学，就安排出纳将装有10万现金的纸袋放在他面前，弟弟提着纸袋径直去了派出所，于是就成了市级三好学生，被保送上了重点大学。我承认自己的心理有点阴暗，怀疑见义勇为加分政策是受了武汉书记的启发。这个恶政几乎必然会导演出许多荒唐事，甚至闹出很多人命。世风日斜，岂能靠孩子们正之？何况男女本不平等，总不能鼓励女学生投身虎口狼窝。所以这个政策只适合“操作”。
      教育部、各省区市教育厅、N多高校都扩大了面向农村尤其是贫困地区招生的比例。若是在上个世纪，我会举四肢欢迎！现今的情况是：上大学是要花很多钱的，花很多钱是学不到什么东西的，读出来之后是很难找到工作的。联想到很多二三四流大学，严重供大于求，到处打广告招揽学生客户，我得劝劝农村孩子，尤其是困难家庭的孩子们，不要上了宣传和广告的当。我既干过宣传，也干过广告，实话告诉你们：他们是一回事！
      国家教育咨询委员会委员、厦门大学教育研究院院长刘海峰客观上为我作了证：有不少省(区、市)的高考录取率已经达到90%以上。相对于考生无法升学，他认为，不少省市其实更担心无法完成招生计划。依据这个趋势，下一轮倒闭潮应该是大学，建议地产商们盯紧了这块大蛋糕。
      那么一流大学会不会好一些呢？这真是一个奇怪的问题！请问一流大学在哪里？也许曾经有过，远在蔡元培梅贻琦时代，到了“一塌糊涂”周和“侉离”顾时代，中国就只剩大学集团公司、大学总公司、大学分公司、大学直销部……主要销售文凭，售价不菲，单价少说五六万元，拿到社会上却又一钱不值。这种交易违背价值规律，恐难乎为继。
      “异地高考”去年破冰，今年有28个省区市小幅放宽了政策，也仅有5.6万人在户籍以外的地区考试。这是户籍制度的恶果之一。高考人数连降5年之后，今年小幅反弹，属于异动，今后十几年还会持续下降，实行“计划生育”是主因，也跟大学不争气有关。它们很像各地春笋般兴起的产业园区，创新投，孵化器，老鼠会，连锁店，主题商城……有网文介绍上海交大把品牌嫁接了“昂立”，我一看这两个字，以为是“万艾可”之类的东东。“交大”而“昂立”，很有创意哦！上网查了一查，还真是有关联。难怪交大女生多！我还有一个少时的朋友，寒窗苦读八九年，发奋写作，成果不显著。忽然有一天，我在网上认出他的面孔，大吃一惊！他现在的身份是一所排名极其靠前的著名大学的一个研究所副所长，这个以大学之名命名的研究所，主要研究国民教育之社会教育之家庭教育之亲子教育，通俗地表达就是搞培训赚钱。
      有人说，看一个人，要看他的学识和气质；看一个国家，就看它的大学。环顾全国之大学，无不投身商业大潮，汇入市场汪洋。中流砥柱，岸际傲峰，或摧枯拉朽，或卖身为娼了。宇宙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独立之人格，哪儿还寻得着蛛丝马迹！十余年来，我的晚生的亲戚、乡党托我找工作的不少。有些人把家读穷了，把自己也读木了。好不容易找一份工作，3000多一点薪酬，也看不出有什么志向和出息。读了几年大学，精气神全没了－或许原本就没有，大学也给不了他们。
      在这举国上下迎高考的季节里，我的弟弟的街边店也要招生啦。兹广告于下：年龄17－25岁，基础学历3年级以上，男性。专业：不锈钢铝合金工程；课程：切割、焊接、打磨、抛光、安装等，学制：3年（相当于专科）。食宿：免费；学费：带薪学习，第一年15000元，第二年30000元，第三年40000。毕业去向：留校，薪酬约高于全国硕士研究生平均水平20%；亦可自主创业，招聘一两个大学生即可开业，同类店铺年利润（税后）约在5－7万元之间。
      欢迎各地高考落榜者、尤其是老少边穷地区家境贫寒者报考，只招1人，名额有限，欲报从速！（2014／6／7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