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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爱的父亲他已于3月21日中午,终因两次大手术体力透支和心肺感染不幸病逝。多谢大家的关心。我这几天忙他的后事。没有及时通知大家,让大家操心了。本来3月19日晚我看过父亲后感觉他很受罪。后当晚及时与医生联系。第二天就将他接出ICU打算自己照顾他。接出后当时他神智清醒,但已经说不出话了,我和哥哥发现他鼻子里和全部的口腔粘膜都已破裂。全都是血痂我们仔细的用棉签沾温水帮他轻轻的擦拭,嘴唇也用唇膏反复涂抹。鼻子里也清出几大块血痂。他实在太受罪了。之后一直用雾化器辅助保湿。之后我们几个人决定排班来照顾他,到了晚上我一直在陪着他,一刻不停的与跟他说话。他不时的睁天眼睛看看我。然后又错睡。本来医生说在ICU一直在发抖。可自从接到病房后,他一直没有抖,有时有些激动,但轻轻安抚一下他很快平静下来。到了夜里他从低烧慢慢发展成高烧,我先是物理降温。之后效果不佳,又叫医生来打退烧针。他的各项指标一直平稳。直到早晨7点多,他喉头有些呼噜,我叫护士帮他吸痰,共吸了三次,吸一次血氧低10个数,三次下来,血氧就没升上去。护士慌了,忙叫医生,医生要求马上送ICU。我一想到这几天来,他们因为忙碌不能尽力的照顾我父亲,心就不愿意他再回去。另外,昨天晚上,本来很平静的父亲,每一次见到查房的护士和医生走到身边马上就激动。以至后来护士进屋,我就叫他们别走近,因为指标很正常,不必太贴近检查。之后他们请来ICU值班医生来给父亲插管。我当时不同意,我就能不能先上呼吸机,因为我知道插管很痛苦。他们就目前的状况只能插管。并将我请出病房。几分钟后我回来,父亲的嘴里已经被插了两年大管子。血养也并没有因此而上来,父亲的嘴里反而汩汩的往外冒血。后来医生用去钾加血压,血压还是的缓步的下降着,一直加到0。9(医生就加到最高了)。我父亲的高压才64。我这时才真正感到父亲真的不行了。血一直在流,后来我要求医生打凝血针,因为我已经快疯了,能跟医生正常交流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护士长看到打了凝血针一时也止不住血,就用吸痰器帮助父亲从口中吸积血。(不算我之前用一盒纸巾擦过的)一共吸了吸痰器的半桶。之后是几外医生轮流让我签字,我看过内容后交没有签字,医生问如果不签字谁来负责,我说我不会跟你们有纠纷的,你们先别急着这些事。我感快给家里人打电话,让他们见最后在面。母亲和哥嫂来到后,见到了父亲最后一面。之后不久,父亲的心脏就骤停了,医生抢救起来。我们都在门外楼道内等候。我看到他们一个个的进去又出来,知道大势已去。想冲进去不希望父亲再受什么罪。哥哥和老公都拦着我。等我们再进去后,他已平静地躺在那里。身体微热,好似没有任何挣扎。万般的不舍与心痛,我亲爱的父亲就这样突然也不突然的离开了我们。这一刻,我开始非常恐惧医院,恐惧医生,这也许本该是命运的安排,但我仍然恐惧这一切。当时死的心都有了,我被困在悲痛的漩涡里不能自拔。后来家人的劝解让我慢慢走了出来。想想我还有母亲,还有女儿,还有责任。我稍稍的能看到左右的环境。但心里仍难以名状的痛。家人给了我更多的关怀。让我坚持完成了父亲的后事。
说我太多了就想抒发一下,并不想让大家跟着难过。希望谅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