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注册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搜索
楼主: 布衣者

[网友原创] 在生命尽头灿烂(连载)

   火...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4-9-1 21:03:33 | 显示全部楼层 来自: 北京

衣先生真是博学多才,以上列举了这么多世界著名油画,可谓大全!人生需要有艺术和美好,人生也需要有丰富的色彩,先生都享受了!

点评

饶编高看了,门外不敢谈画,就是看看人体和风景。那些画家的名字,多数我是记不住的。看到美的事物,的确是一种享受。  发表于 2014-9-2 16:22
发表于 2014-9-2 13:02:01 | 显示全部楼层 来自: 天津
可爱的布衣兄,可爱的学生娃,可爱的《无名女郎》,夏天已经消失,金色的秋天悄然降临,又可欣赏自然版的《拾穗者》啦!  {:soso_e152:}

点评

加明老哥倒是很性情,很可爱,希望能有机会见面啊! 小时候,每到秋天就会拾穗,很亲切!  发表于 2014-9-2 16:25
 楼主| 发表于 2014-9-3 08:55:19 | 显示全部楼层 来自: 广东深圳
168、曙光学校魂兮归来
       开学第一天,送孩子上学的汽车如涓涓细流,向学校汇聚。越接近学校,堵得越死,果真是水泄不通。小女在路口下了车,背起书包自己走过去-书包整整7公斤,刚才在家里称过的,看她像个童工身体前倾步履沉重地跋涉,就知道现在的孩子们不会太幸福。
      转眼间就上四年级了,时间过得真快!时间又像过得太慢,到她大学毕业,还得等上13年,太遥远!坚持活着,是摆在我们面前的首要任务;只是这样又给国家添了麻烦,社保基金原本就不充足,还被层层瓜分贫占……做百姓苦,当常委也难。要活人,真不容易!
       杀出重围去上班。在路上,我想起了我的曙光学校。
       我的启蒙学校原名净土庵小学。待我高中毕业回来教书,不仅庵没了,土也不净了。那个年代太阳改姓了毛,周边的几个大队纷纷改名跟进:旭光大队、葵花大队、向红大队、向阳大队……差不多都跟太阳有关,我们大队也不甘人后,改名曙光。曙光大队的学校,自然叫曙光学校。
        顺便说件佚事:我有个初中同学叫刘修华,中学老师觉得“修华”不妥,“你是想让中国变修吗?”吓得他一路哭哭啼啼回了家。其父怒斥:“哭个球啊!明天跟老师说,就叫刘修球。”结果刘修球没能考上高中,真的回家修理地球去也。屈指算来,我们已有42年没见!
        曙光学校矗于台地之上,南河北塘,垂直高度均超过10米;东有河堤通马口公社,西边原是当门对户的50米老街,五六十年代即已荡然无存。学校办公楼坐东朝西,斜对街道;左右两排教室东西走向,南北对峙。教室门口栽种两排杨树(即垂柳),操场上竖着篮球架,有两张水泥台面的乒乓球桌,是一所有模有样的乡村小学。鼎盛时期还设有初中,曰戴帽初中,状其小学戴一顶初中的帽子。                        
       70年代中期,我被抽调到学校当民办老师,教语文。操场尽头一间民房的砖墙,是无产阶级的宣传阵地,宣传栏跟随政治运动时时更新。有一次上面要求宣扬“社会主义新生事物”,张校长让我办一期专刊。我连夜写了8首七言八句顺口溜,歌颂革命样板戏、上山下乡、民办教师、工农兵学员、工人农民上讲台、赤脚医生等等,我都记不全了。上网搜索,居然更不全。可见历史教训正在遗忘,“文革”教育任重道远。
       曙光学校办公楼其实没有楼,一溜平房。中间高阔,做办公室;两边矮房是教师宿舍,共14间,用土坯砖隔开,上不封顶,两边的人可以从墙上递东西。崔老师是学校唯一的公办教师,中师毕业,吃商品粮,而且是个女的,又碰巧住我隔壁。但我们之间没有故事,因为她刚刚结了婚。
       她也不是真的结了婚。那男人是胜利大队束书记的儿子,胜利大队是全国农业学大寨的典型,束书记就成了全国的什么代表,他的儿子算是官二代。那年月,官二代也越不过城乡的鸿沟,崔老师不喜欢他,由于是区里的文教组长做媒,拗不过。据说结婚那晚,崔老师穿了两条棉裤,又身藏剪刀,硬是让男人近不了身。第二天她就回了学校,我们也不好问她,装作无事一般。
       我就奇怪,为什么一点想法也没有呢?浩兄说,崔老师长得不漂亮。浩兄当时也在学校教书。      
       我是学校里唯一既穿皮鞋又戴表的人。那是一块海鸥牌的机械表,天津产的,钢带,要上发条的。我对父亲说:“我想买块手表,上课要看时间。”看什么时间啊!敲钟哩!我是一个多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110多块钱,1976年是一笔巨款,父亲居然托人给我买了。他手上的钱肯定不够,我怀疑他卖了一部分银元,那时候我的慈祥的小脚祖母还在。
        那是多么快乐的一段时光!民办教师不拿一等劳力的工分,却有每月6元的生活补贴。为了改善伙食,我们垦荒种菜,下河捕鱼,玩扑克牌,打乒乓球,生活丰盛而充实。学校尚有三四亩“学农田”,算是校产,插秧割谷寻旱草,有高年级学生“社会实线”,收获的粮食归老师所有。对于那一段经历,我的左脚脚踝比我记得更真切。有一次抬抽水机去学农田抽水,下堤坡时扭伤了脚,至今还能触到明显的节疤-骨质应激性增生。它是埋在我身体里的一个开关,随时会打开那一段记忆。
       1977年国家恢复高考,曙光学校两三年内考出去8个民办教师。这是它的牛逼的结束,也是它的衰败的开始。随后30多年,时常有消息传来,可惜多是坏消息。城镇还没怎么发展,城市化先行了,一条比深南路还宽的中华路,把学校那个高台削去大半,前河后塘都填了,让人圈地盖工厂,几百平米的加工车间,围了两三万平米的厂区。学校渐成一座孤岛,风雨飘摇。
        始于70年代的计划生育,最初还只是号召,1982年定为基本国策,2001年更上升为国家法律。生源越来越少,学校难乎为继。1997年,村里拆了曙光学校建新校,钱不够,四处化缘,我也捐了款的。新学校落成那天,父亲被请到学校吃饭,临走还送一把伞做礼物,他一直津津乐道。
       仅仅过了三四年,国家教育部门一纸令下:撤校并点!曙光从此无学校。孩子们上学得用破中巴接送,事故频仍。近两年又有新政出台:若学生上学距离太远,撤掉的学校可以恢复。但我的曙光学校恢复不少了,它被卖给民政部门做了养老院。我在净土庵读过书,在曙光学校教过书,待我老了,它又变身养老院。是要接我回家养老吗?老子不干!
        开学第一天,新华社发布新闻:在湖北恩施大山里,大龙潭村杉树湾教学点迎来新学期,谢世𣁽老师和他唯一的学生开始了一年级的教学生活。并配发师生上课、午餐的图片,看着让人心酸。如果杉树湾教学点撤了,孩子该去哪儿上学?(2014/9/2 待续)

点评

凡是太顺利,我就怀疑,连打牌运气太好老赢,我都有不祥感,心里有病,不敢太张狂(笑)!  发表于 2014-9-11 15:56
13年后你女儿大学毕业,对你来说弹指一挥间,每天'见你'激情四射活力无限。  发表于 2014-9-8 19:59
发表于 2014-9-3 11:41:44 | 显示全部楼层 来自: 山东青岛
布衣者 发表于 2014-9-1 06:41
167、已经消失的我的夏天
       很久没有梦了。上一次做梦,还是29个月前,我在广州手术住院期间。那是激 ...

《正在消失的夏天》,是下面这幅吧:

正在消失的夏天.jpg

点评

再谢大光!它唤醒我许多回忆!  发表于 2014-9-9 20:08
这是在布衣兄找了四五个小时的基础上找到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帮布衣兄加深印象。:-)  发表于 2014-9-6 17:34
就是这一幅,谢谢大光兄。你是怎么找到的?!30多年未见,我连她正面还是背影都记不真切了,真是造化弄人!那时候,我对中年还怀有恐惧,现在只剩羡慕啦!  发表于 2014-9-3 12:57
 楼主| 发表于 2014-9-5 13:01:05 | 显示全部楼层 来自: 广东深圳
本帖最后由 布衣者 于 2014-9-6 23:09 编辑

169、我是夭折的歌唱家
       当我得意忘了形,情不自禁开始歌唱,小女便果断制止:“难听死了!”
       我狡辩说:“还可以”;她说“不可以”。
       “勉强可以”。
       “勉强也不可以。”
       “总比噪音好听!”
       “就是噪音。”
       满世界的噪音你能承受,老子弄点噪音就受不了?我当即决定:“只买一样玩具”。她仍然不屈服:“只买一样也是不好听”。 她妈的,这孩子怎么如此任性!
       我们是在去往山姆会员店的路上。她妈妈出来打圆场:“爸爸唱歌还是有进步”,让我更加沮丧!疏离得太久了,这是第三方对弱者的人道主义同情。过去十余年,我从未获得过正面评价。   
       我相信自己是被耽误了的。以我对音乐顽固的喜爱,我应该有所成就。压抑的环境和一些阴差阳错的事件,埋没了我的歌唱才能。
       很小的时候我就学会了识简谱,笛子、二胡、口琴都能弄响。但我的方式方法有悖于那个时代。夏天的夜晚,有一位少年在河堤上吹笛,清脆的笛声在乡间夜空下飘得很远。社员们正在扯夜秧,一些音符洒落到秧田里。有人就明知故问:“传华,是不是你儿子?”父亲回家责骂我:“你吹个屁呀吹!要玩你也躲起来玩啊!”
       所以我也不能大声歌唱,要把声音尽可能压缩在喉咙里,不让它出来。由此造成灾难性后果-至今我只会用喉管发声,什么胸腔脑腔共鸣气生丹田都是不会的。低头在村里行走,口中喃喃:村村寨寨哎打起鼓敲起锣阿佤唱新歌……我经常被提醒,哼哼什么呢?像个小老头,唱得不准啰!所以打小我就有自知之明-我唱歌是跑调的。
       小学初中好像没有音乐课。高中开学第一节课,老师为了活跃气氛,让同学们唱个歌。不知是谁起的头:“我们是~工农子弟兵,来到~深山~”因为是合唱,可以滥竽充数,我的声音想必很大。唱到最后一句“扫平威虎山”!本该嘎然而止,同学们都停了,老子硬是多拖了几个节拍,所有人都看我,那些目光和随之而来的稀稀拉拉的讪笑,深深刺伤了我幼小的心。整个高中阶段,我再也没有开口唱歌。
        过了整整20年,我来到深圳。当时正流行卡拉OK,稍微上档次的酒楼包间,都备有音响,吃饭K歌一条龙。报社有个金嗓子,把一首《橄榄树》唱得天空地阔,直叫人马上想去流浪。她评论道:“你唱歌郎个左嘛,就是放不开”。这是重庆腔调,她说我不跑调,让我大吃一惊。我被误导了几十年,待到梦醒时分,日已过午。这个悲剧告诉人们:自信是成功的基石;人不要被舆论所左右;你的能力有多强,你自己也不清楚。
        有一天晚上,校团委请来湖北音乐学院的老师搞素质教育,那是大二的时候。英俊潇洒的老师按下录音机播放键,小提琴协奏曲《梁祝》有个轻柔平滑的开始,阳光明媚,草长莺飞,两个人结伴走过杨柳河畔、草庙断桥……这都是年轻老师描绘的。《梁祝》的旋律有很强的叙事性,相识、相爱、抗婚、化蝶,播放一段,他就按下暂停键,给我们描述音乐表达的内容,绘声绘色,手舞足蹈。自此我才知道,音乐是能够塑造形象的,它可以叙述和描写,能渲染色彩,呈现明暗;也有清澈和雄浑,具象和抽象。
       说起来难以置信,我学小提琴半年,还不能把鸡杀死,就开始学《梁祝》,又学拉《XXXX斯基进行曲》,还用跳弓。我差不多能把它们背下来,却怎么也拉不完。我用木夹子夹住了琴马,不会造成太大的环境污染。学琴这件事可以说是我一生的写照-心浮气躁,急功近利,好高骛远,浅尝则止,最后无功而返。看似什么都知道一点,没有一件能做出成绩。
        在格根塔拉喝酒那次,我们还去看了一座敖包。它不是自然形成的,太典型。彩带下,敖包前,照片上的小伙子着方格短袖衬衣,歪戴太阳帽,左手斜插在裤兜里,显得多么精神!那衬衣内里的肚皮,还没有横七竖八的刀痕。
       敖包最初是蒙古人用石头堆成的路标,后来演变成祭祀场所,再后来成为男女谈情说爱的地方。它和藏区玛尼堆有相同的功用和演化过程。在辽阔无垠的天空下,我听到了《敖包相会》的歌声:
       如果没有天上的雨水呀
       海棠花儿不会自己开
       只要哥哥你耐心地等待哟
       你心上的人儿就会跑过来哟嗬
       我听过许许多多民间歌曲,江南茉莉花,青海宁夏花儿,陕北信天游,楚地花鼓调,云贵川山歌,发现基本上都是情歌。大学上文艺理论课,老师讲普列汉诺夫“艺术起源”说、马克思“劳动创造人本身”、鲁迅“杭育杭育派”,我曾深信不疑。后来觉得受骗太多,开始广泛怀疑。我觉得音乐不是起源于劳动,所谓协同动作的劳动号子。艺术是心灵的创造,它是唯心的,恐惧、疼痛、渴望、悲伤、快乐,都会产生有节奏的喊叫和呻吟,这就是音乐的起源,它远在集体劳作之前。而其中,性是一切感觉的总汇,它也是音乐的重要源头。这里有个笑话,我试着优雅地叙述。当爱情登上巅峰,一方不会表达,就去问医生,医生告诉她说“房间”,结果索然无味;再询医,医生教她用英语,她就“Room、Room”地叫,更加扫兴;“你应该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叫啊!”医生并作了示范,我以为这就是美妙的音乐。
        《中国好声音》弄到第三季了,我是它的老拥趸。明天又是周五,我开始期待汪峰组的考核。第一季的吉克隽逸、袁娅维、李文沫,人和歌我都喜欢,《带我到山顶》一直在我的手机里。我只是不喜欢疯疯癫癫的吴莫愁。那时我的肝癌正在复发,待到第二季,我已经换了肝了,这丝毫不影响我对塔斯肯、姚贝娜、特别是钟伟强的敬重和艳羡。如果不被耽误,我是不是也可以报个名呢?(2014/9/4 待续)

点评

“村村寨寨哎打起鼓敲起锣阿佤唱新歌……”一下子把我带回到初中了,在校宣传队我们还跳过这个舞蹈呢!哈哈!  发表于 2014-9-16 16:23
凉言兄这是高手!  发表于 2014-9-11 15:59
样板戏从头到尾啊,最得意的是:听对岸响数枪声震芦荡——————  发表于 2014-9-10 22:59
 楼主| 发表于 2014-9-8 11:46:37 | 显示全部楼层 来自: 广东深圳
170、深圳最近比较烦
       天色微明,在世界之窗门口,那个耀眼的金字塔基座上,我看到一位老人睡得正酣。他枕着破旧的灰布袋,朝向马路侧卧,面前放着一个将要见底的矿泉水瓶,鞋子整齐地摆放在平台边上。老人不大干净的脚,正对着塔上“世界之窗”的题字,以及19个笔划的落款,略显不雅、不敬。但是不必吹毛求疵,上纲上线,没关系的,即使香港脚,也闻不到味。
       心里忽生感动,想起海峡对岸一个著名女人的演讲,其中有个段落说,看一个城市的文明程度,就看这个城市怎样对待它的精神病人、残障人士、鳏寡孤独、底层民工。由是观之,我所栖息的这个片区应该得个表扬,从此处沿深南大道向东,路边的休闲椅子上,常有露宿者,警察和城管,并不驱赶他们。
      过几天就到中秋了,天渐渐转凉,尤其夜里。不知能否帮到他们?大沙河西丽段几个桥洞里的金字塔水泥锥清除没有?两三年前举国热议过一阵,可曾改悔?那时候我真开了车,考察过一些桥洞,只在西丽桥头有所发现。费力费财,损己害人,实为下下之选,胸怀不仅狭隘,而且变态!仿一句人生哲理的句子:心中堆了水泥锥,就再也容不下人了。
       跨上单车继续骑行,脑子还惦记着那位无家可归的老人,思绪一下飘得很远很远。大约八九十年前,我们不是依靠他们斗倒了地主老财反动派吗?无论哪个朝代,都该善待社会底层的民众,尤其是贫雇农,至少从安全稳定计-他们的革命积极性从来很高。
        再往前骑行两三百米,到了白石洲,我往马路对面的下白石“睥睨”了一眼,它最近让我比较烦。华夏街很宽,二十多米,中间八九米是车道,一侧泊车,尚可双向行驶,多年来平安无事。近一个多月,街道上大兴土木,先是把路边的货运市场取缔了,建一溜文化走廊,宣传“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平等、友善、自由、民主、和谐、敬业、诚信、爱国、法治、公正、文明、富强,这些词组我是从那墙上抄来的,不知道是不是全部价值,似乎少了“民生”、“民权”学样。
       车道中间近几天又浇注了隔离桩,路两边不能停车了,周边又没有停车场,几家餐馆生意明显清淡;给两边店子送货的车没法卸载,一停就堵;我去二弟那儿蹭饭,也只能改骑单车。
       难道基层政府意欲为老百姓改善环境?我正疑惑,浩兄探报:传闻省里二号人物要来视察,自上而下忙得一塌糊涂。昨日果然前呼后拥,浩浩荡荡,不过是区级首长。我下班去二弟那儿,供首长视察的几块临时宣传牌还在:“三措并举,探索市容环境管理长效机制”。隔壁左右忙着打探:这是个打前站的,还是已经视察过了?人们盼望灾难性天气早点过来,以便转入正常生活。
        在市长大厦门口左转,沿下白石中路南行。“春秋锅盔店”招牌换了“紫薇百味鸡”,南京九九兄笑言要来接盘,被“紫薇”抢了先,了然妹妹也吃不到家乡的金陵锅贴了。逆着熙熙攘攘上班的人流蛇行几百米,见到“XX派出所”字样的牌牌,瞬间一激灵,浑身冒冷汗,有尿尿的欲望。我从小对大盖帽心怀恐惧,无论是何兵种警种。加上前不久大学生见义勇为踹流氓,反被拘留14天,最后以不了的方式了之,就是这个派出所的作为!我屁股悬空猛踩踏板埋头奋进,骑出好远,回头见无协管、警犬追来,才慢慢把时速降到十七八公里。
        于是就到了沙河高尔夫围墙外边,离海边很近了。此处相邻有两个球场,加起来200万平米。深圳土地面积不足2000平方公里,有25个高尔夫球场,密度居全国之冠。位于中心区的深圳高尔夫球会,土地使用权明年二月到期,其未来走向最近成了媒体关注焦点。
       深高球会就在我打工的那栋笔记本建筑正对面,深南大道与滨河路之间,车公庙东,新洲路西,面积136万平米,我在楼上可以俯瞰全景,但从未使用望远镜偷窥。30年来,其以青草绿水一些洞的方式存在着,没有被开发,是市民之幸。它像是权贵们的后花园,平民百姓也可以趴在墙头向里望上一望,又如同大观园的美女们,虽然只有刘部长等少数人享用,但观众也可以通过荧屏幻想。至于未来走向,或者建成市政公园,或者推行平民高球运动,请选择!
       我相信深圳市公共事务管理团队一干人不是猪脑子。十天前,“有关部门”要把展鹏业余足球场拆了建写字楼,遭3万多人投票抗议。深圳国土规划委随后回答媒体:首先考虑保留该地块的部分体育功能。在该地块内除安排建筑面积不少于20000平方米的室内体育和文化设施外,还要求安排不少于3000平米单独占地的空间,供市民举办足球比赛等公共体育活动。
       通过投票表决的方式听取公众意见,厘清人心向背,这种办法我们迟早是要学会的。
       六点多钟我把车骑到了深圳湾体育中心,沿公园西线向跨海大桥方向行驶,东张西望,左顾右盼,拍得不少好风景。深圳湾公园是个值得点赞的项目,它兼顾了城市形象品位的提升,和市民生活品质的提高。城市终究是人的活动空间,深圳也还是金字塔状的社会,别把它弄得太整洁,太纯粹。全是高富帅和白富美,谁来给你们修窗开锁捅下水道?!(2014/9/7 待续)

点评

若时光倒流N年与你结识,真有可能去下白石开个“金陵小吃”什么鸭血粉丝汤,鸡汁汤包等等,让你、了然吃个够。  发表于 2014-9-11 22:02
领导爱建设  发表于 2014-9-10 23:00
发表于 2014-9-8 22:30:25 | 显示全部楼层 来自: 江苏南京
布衣者 发表于 2014-9-5 13:01
169、我是夭折的歌唱家
       当我得意忘了形,情不自禁开始歌唱,小女便果断制止:“难听死了!”
     ...


      一篇读来,我也以为一个歌唱家被扼杀了。不是吗,你从小就有的爱好,早早的就会识得五线谱,乐器也能捣鼓两下,关键的关键是没有那个环境和识货的伯乐。哈哈,有点俞伯牙难觅知音钟子期呀,再此我要给你正面评价。你不但收集了华夏大地诸多民歌还研究了音乐的起源,甚至连性爱的呻吟认为是美妙的音乐,可见研究功底之深。若不入错行,第一季《中国好声音》导师那英旁边入座的有可能该是你呀。

     现在就预订一场KTV,一定要听君放声高歌,把30年的压抑积怨尽情尽兴地发泄出来。用你的歌声打动征服我们,证明你的实力,那自然我们就是你的粉丝拥戴你去参加《中国好声音》、《星光大道》。我也喜欢《中国好声音》,也喜欢塔斯肯、姚贝娜,他们只所以不能问鼎我以为是商业价值不大,只是不懂汪峰对钟伟强的评语,咋没有一个音节唱准?
 楼主| 发表于 2014-9-9 20:05:17 | 显示全部楼层 来自: 广东深圳
报告九九老兄:经请示,全家人都不同意我唱K丅V,说太吓人,污染空气。打动不了你们,会伤人的{:soso_e116:}

点评

哈哈,君在外后宫无耳。赞了然!  发表于 2014-9-10 10:40
自己享受,别人难受?有机会去K 一回!  发表于 2014-9-9 21:34
 楼主| 发表于 2014-9-10 14:09:08 | 显示全部楼层 来自: 广东深圳
171、有鱼的日子多快乐(上)
       广西孕妇吴良彩,被警察以“黄鹤”做钓饵,钓上了钩-在POS机上“套现”15000元。她不仅被罚款,还被警察逼着钓“下家”。“黄鹤”是个人名,想必也是警察钓上来的一条鱼。如此环环相扣,形同传销和瘟疫。执法权力掌握在这些流氓地痞手里,让人何来“道路自信”?老子只想竖起某一根指头爆粗口-但我还是忍住了,不能坏了心情!
       说到钓魚,我就来写一写我和鱼儿们在一起的日子,那些不得不说的故事。
       江汉平原属鱼米之乡,地下矿藏匮乏,地表物产丰富,河沟湖塘,不计其数,有水就有鱼,有鱼就捕鱼的人。平原湖区的人不会捞鱼,一如草原人不善骑马,是会被人恥笑的。
       农忙时节,要等队里收了晚工,夜里八九点,父亲背了渔网,提上水桶出门。我长到五六岁时,就开始给他提桶。四五个大人分列河两岸,由一个人喊话:“一、二、三”,大家一齐撒网;如果不统一行动,渔网入水的响声会把鱼惊跑。初始是新鲜、兴奋的,充满希望和想象,偶而也会有惊喜。连续几网落空,夜也越来越深,眼皮越来越沉重,那是一段异常难熬的时刻,站着和行走都能睡着。这时若能拉上来一条大魚,才能把磕睡赶走。
        公社化时期,生产队每月初一和十五不出工(农忙除外)。有个歇息日,队里十几个人约好,去郑记渊湖区干一条野河。“干”是个动词,又不读去声,干净的干,有扫荡、洗劫的意思。大人们先用绞竿把水草清理得七七八八,各种捞鱼工具一起上阵,各显神通。父亲照例撒网,我使撮(音ce)子。撮子是用竹杆绑成等边三角形,下置网兜,三角平面上固定一根长竹竿。那年我大约十一二岁,有足够的力量把撮子快速推向对岸,然后猛一回拉,鱼就兜在网里了。也有人下水用罩、赶罾子捞鱼。那真是鱼们的末日,它们东奔西逃,窜上跳下,有马鼓鱼直接就跳上了岸。不到中午,鱼篓快装满了,父亲让我脱下长裤,把两只裤管扎紧,将一半鱼装进裤腿里,另一半倒在撮兜里,叫我挑回去,又托人给我母亲带信,让她半路来接。
       那一幅挑子怕有三四十斤,竹杆压在稚嫩的肩上,很疼很疼,回家的路变得很长很长……走到梅家台子,老远见母亲向我跑过来,当时我就哭了-现在我又哭了!敬爱的母亲:当我再也挑不动了,您还能帮我吗?
       我跟在母亲身后回家。那一担收获里,有父母的油盐酱醋,我的圆笔本子连环画,以及祖母爱吃的包面1角5分一碗。到家扒了几口饭,揣上两个细米粑粑,我又扛了撮子去找父亲。
       文革开初几年,农村的资本主义尾巴还割得不甚干净。记得家里养鸡,养猪,还有菜园。放工打鱼也是允许的,这又和本地的官员执行D的政策较松大有关系。凡官员高举紧跟,当地百姓无不灾难深重。而实事求是据说又是传统。反正这里面矛盾重重,很乱,请自行理清楚。
       父亲娴熟的农活技术,我没有学会一样。他捞鱼的本事我倒学得不少。也许因为农活是日复一日的重复劳作,索然无味;而捞鱼自由散漫,随时会有惊喜。
       钓鱼有很多讲究,不同的鱼用不同的饵,蚯蚓钓鲫鱼,饭蚊子甩刁子鱼,土蛤蟆钓柴鱼,脚鱼则爱猪肝。脚鱼即王八,因其有脚而得名。药房里有一味中药,很香,是脚鱼喜欢的,猪肝裹了香料,它容易上钩。我则只会用鱼枪钩王八,夏天的傍晚,空气沉闷,中潭子大潭子氧气不充足,脚鱼要浮到水面换气,此时将鱼枪使劲甩出去,铅锤飞出数十米远,迅速下沉。如果人、锤和脚鱼在一条直线上,钓绳上的一连串鱼钩就可能会钩住脚鱼。即便如此,我也不是很爱钓鱼,嫌其功效太低。若见水面冒出一串泡泡,我会一个猛子扎下来,捉上一个王八来;但也经常落空,我还不能完全分清鱼类泡泡的区别。
        在父亲的记忆里,1954年洪水过后,鱼最多,鱼吃多了人也会上火,我倒是闻所未闻。“甲午年水退了,把草垛掀开,鳝鱼多得像毛坑里的蛆,绞在一起嚇死人,不敢去捞,用撮箕撮,几分钱一斤都没人要”。我记得最早的鱼事是在幼年,东荆河放水,父亲去排水闸口网鱼。母亲做好了晚餐,和我们在家等着。父亲回来,老远就喊:“把大脚盆拿出来!”他从篓子里倒出大半盆鱼,几乎全是鳊鱼。父母一辈子恩爱,我揣摩和鱼有关。会不会是一种鱼水关系-鱼儿离不开水呀瓜儿离不开……
        有一次,父亲在他的舅妈家附近撒网,捕到了一条大鳜鱼,即桂鱼,家乡名寄鱼者,约有五六斤,极为罕见。他当即送去了舅妈家。寄鱼阴米煮粥,是一道无比美味的主食。更多的时候,遇着了熟人,他会随手从篓子桶子里抓出一些鱼来,给人拿回去做碗菜。这些十分自然的行为教育,对我们的成长一定有过潜移默化的影响。(2014/9/9 待续)

点评

开书记也有摸虾抓鱼的童年?同好同好!少时队里抽水干坑,我用钉钯刨出十几只甲鱼,吃不完,1块钱1斤无人买。今非夕比!  发表于 2014-9-19 17:45
小时候去河里摸蟹抓鱼,那时多得不得了,市场上也不值钱,吃水产品不用钱去买,下淌河就行了,怀念小时候的生态。  发表于 2014-9-17 16:18
用鳖枪打鳖是非常厉害的高手,一天能打上一只野生鳖足够了,三百元一斤。现在很少能看到这样的打鳖高人了。  发表于 2014-9-17 16:14
我们那儿水塘大多被填平了,地貌都改变了!  发表于 2014-9-11 15:44
好怀念当年的河塘,有水就有鱼虾,暑假的最好去处,现在的水啊令人心碎。  发表于 2014-9-10 23:07
发表于 2014-9-10 21:59:05 | 显示全部楼层 来自: 河南洛阳
从小就严重地羡慕生长在江湖河海边之人,常能在水中自由奔放、练就“浪里白条”不说,单就享不尽的河鲜海味,就更让好吃鱼鲜的我常常地浮想联翩。有机会,寻布兄去捉鱼弄虾一番!哈哈!

点评

江汉鱼米之乡,确有无穷乐趣,制度可以不让人活,大自然能活人!兄来深圳,我请你们吃老家的鱼!  发表于 2014-9-11 15:50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小黑屋|手机版|移友网社区 ( 京ICP备18051075号-2 )

GMT+8, 2026-8-3 00:27 , Processed in 0.055161 second(s), 26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