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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聚鸡公山
月末,由东东和慢乐组织,常乐、东方、金土地……三十几个新老战友,相聚鸡公山,听同济的杜敦峰、魏来两位教授作移植术后关于乙免和胆道方面的讲座。
出发前,在同济见到一些新战友和好长时间没相聚的老战友,倍感亲切。几年没见的常乐,精神抖擞,和当年大不一样,而她的妻子却没有当年那样精神。他深情而又有点幽默地说:“都是让他给磨的。”再生缘带着墨镜,身着深蓝色的夹克,微黑的脸上透着红光,意气风发,就象个 “黑老大”。我这个真正的 “老大”站在他傍边,就象是他的保镖。和上次相比,满江红在走上坡路,一天一个样;由于满江红的康复,香香好像变小了,显得更年轻、漂亮。见到她,我心里就想起“我不能没有你”那句话……结交新战友,调侃老战友,其乐融融。
鸡公山,位于湖北和河南交界的武胜关旁。上山是一条水泥路,七弯八拐,转得人发晕。坐在车上,不时眼看着车冲向沟壑,心提到了嗓子眼,司机把方向盘一打,又化险为夷。走过不少上山的路,在这么长的距离内,这是一条我走过的弯道最密集的路。山下,身着短袖还冒汗;山上,穿着长袖仍然凉爽。山上建筑比较多,没有规划,疗养院、服务社随处可见,许多房子象好久没人住,都已经开始荒废。
鸡公山长满了树,有“午前如春,午后如秋,夜如初冬”之说,是一个疗养的好地方。其自然景点不多,最有名的景点是报晓峰,但山上的月色和日出也很美丽。
报晓峰又称鸡公头,是鸡公山的主峰。早上晨练时,我曾登上报晓峰,一个人,绕着报晓峰转了转,没有发现引颈报晓的雄鸡。晨风中,站在报晓峰上,万里山川尽收眼底,山脉东西走向,一座座横卧在脚下,一直排向远方。置身这里,感觉到自己的心胸也变得开阔起来。当再次来到报晓峰,在导游的指引下,从报晓峰的东侧看,运用“三分相像,七分想像”方法,才觉得这是一只鸡。这只鸡与引颈报晓的雄鸡相差太远:它缩着脖子,耷拉着个鸡冠,短尾,没有鲜艳的羽毛。这只鸡还号称天下第一鸡,如果要说它是一只鸡,我看它是天下第一丑鸡。
颐庐,又称为志气楼。这楼方方正正,有四层,比邻近英国人建的房子高出一大节。此楼为直系军阀吴佩孚部第十四师师长靳云鹗所建,楼名由靳云鹗的号“颐恕”而来。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搞清楚如今的当地政府为什么称其为志气楼。听导游说,当时山上好的建筑都是外国人建的,靳云鹗心里不服,就建了这座楼,长了中国人的志气。真是可笑,一个唯我唯大、用枪杆子说话的军阀,用枪杆子抢了这块地,逼当地老百姓为他建了这座楼,供他玩乐享受,后人还说他长了中国人的志气。是因为它建得比外国人高,是因为它建得比外国人好?唉,不知从何说起。
早晨跑步,路上见不到一个人,静悄悄的,只有各种鸟儿在路上缓缓地跳来跳去。近了,鸟儿才从地上飞起,落在路旁的枝头,伸手可及。穿行在林间,鸟鸣,脚步沙沙,一阵风过,涛声阵阵。报晓峰下有一口大钟以及撞钟的木桩,旁边写着“撞一次一元钱”。我很想撞一下,但又没带零钱,筹措了一会,见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就鼓起勇气撞了一下钟。瞬间,浑厚的钟声响彻报晓峰,打破了早上的寂静,传出很远。突然,远处冒出一个人:“撞一次交一元钱。”我象做贼似的,也没看请来人是男是女,转身就跑,一直跑得我腿软,内衣都湿透。我很庆幸自己平时的努力锻炼,才显示今日的功夫。
夜晚,月亮还没出来,远处的山,近处的树,都黑黢黢的。天上,繁星闪烁;虫儿的鸣声、不知什么鸟儿偶尔的叫声,更增加了山上的寂静。远方的山后越来越亮,月亮从山后爬了上来,淡黄淡黄的一个大玉盘,让大地一下子亮了许多。没多久,月亮小了许多,非常明亮,青辉洒满了大地,让人如梦如幻。不知是害羞还是什么,天上的繁星一下子少了许多,剩下不多的星星也是静悄悄的。踏着皎洁的月光散步,啥都不想,心静静的,自己仿佛也融入这月光里。偶尔抬头看一下皓月,就象看到一个自己心怡的女人,目光久久不能离去。
清晨,碧空如洗,一轮玉盘还高高地挂在西边的天上。在遥远的东方山脊上有一片嫣红,嫣红越来越浓,范围越来越大,终于,一丝柔和的亮光从山脊上射了出来,越来越亮,太阳出来了。此时的太阳就象一个第一次和情郎相会的少女,羞答答、欲出还藏,极不请愿地爬出了山脊;圆圆的脸庞,温柔、嫣红,极为可爱。不多时,嫣红中有了些金色,少女成了少妇,非常妩媚。再往后,她就象一个悍妇,令人不敢正视。看到这日出的过程,我才体会到冉冉升起的意境。
那些携夫人同来的战友,走到哪里,都形影不离。都老夫老妻了,他们一个相互关怀的动作,一个内涵丰富的眼神,却象相互关爱的恋人。患难夫妻,才会相依而行。
这次相聚,我和海风“同居”。海风以前是个老师,思维敏捷,非常健谈,让我受益匪浅。他都快六十了,在康复后曾想再去折腾折腾,挣点钱。好友的话点醒了他:好好活着,不让爱人担心,让子女放心,不让亲朋好友操心,比出去挣的那点钱要好多了。是呀,出去挣那点钱,又不能发财;不挣那点钱,也不会穷到哪里去。海风还是个男高音,每天早上和夜晚,他都会展示他那动听的歌喉。宾馆前有个瑞士苑,里面开满了野菊花,黄灿灿的,煞为好看;海风眼神不太好,将瑞士苑读成了瑞士花,让我笑话了两天。
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再生缘和英雄一家亲搭档,我和海风、又和如意、再和重新开始搭档,开始双升大战。一会儿,就被他们打得溃不成军,让人十分郁闷。晚饭后,我又和天空搭档,在打五时,利用英雄一家亲的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也把他们打得溃不成军。最让人兴奋的是,在过十时,剃了他们一个大光,真是痛快之极。会战友,看美景,加上把帅哥和美女打了个大光,也不虚此行。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