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的最后几天是在坝上度过的.这是一次终身难忘的旅行.因为我在这里遭遇了坝上18年以来,也是我六旬年纪第一次体验到早已听说的白毛风.但在经历零下三四十度严寒的同时,也见到了异常美丽的坝上冬景,欣赏了动人心魄的雪中飞马,还顺便参加了蒙古族银冬骆驼节.这是一趟有惊无险,余味无穷的摄影之旅.
白毛风
坝上的冬天以寒冷著称,但我不怕,因为40年前我在大兴安岭生活过,不觉得这可怕.只要你穿得足够暖,只要你不饿肚子,不在室外长时间停留.但大弟弟吓唬我,”别去!我去过,相机快门都冻得按不下去,还有天一冷,就想尿尿,男的还好说,一个女人大小便多不方便……”弟弟好意,但还是难以压下我内心的向往,因为秋天的坝上那么美丽,冬季也一定美丽!为什么不能走多远走多远,为什么不听从内心的召唤?!于是在做了充分准备之后,我27日一早跟团出发了.我穿了含绒量300克,蓬松度800的羽绒服,羽绒裤,雪地靴,还有雪套,相机也套上了暖宝宝(羽绒套).第一次知道有雪套这种东西,后来的实践证明,这东西太好了,在深雪中鞋子不会灌雪,能够保证足部的干燥温暖.
28日出去拍景.一场罕见的白毛风迎面刮来.阵风足有七八级,车门都难以关上.大风扬起的飞雪弥漫在空中,有时能见度不足5米,而且温度也随之降得更低.冷,透彻骨髓的冷!尽管全副武装,但手尖,脚尖,鼻尖冻得发麻,有时顶风得侧身前进.更糟糕的是,大风刮的飞雪赌塞了道路,这一天的行程里竟然窝了七八次车.不过此时团队的力量大显神威,车队师傅合力铲雪,摄友们也尽力帮忙.铲雪,推车,拉车的手段统统用上,终于使全队队员在晚上八点平安到达了目的地.我们在冰天雪地里整整呆了13个小时,但毫发未损,上帝保佑!
说点笑话.弟弟说的问题确实有,在野外没有地方上厕所.于是男男女女自寻方便之所,非常自然,非常默契.有趣的是,一男三女跑到我们的车头前,两个女的在蹲下小解,男的在前面给她们拍照.估计这一定是一家人.我是女的,他们没有避讳我.可同车的男摄友也看到了,回来悄悄对我说,”大姐,我看到了半拉屁股!”,我笑着说,”我看到的比你多,是两个!”哈哈!
还有令我感动的是风雪中无人照料的马群,这些生灵太有韧性,太坚强了.
上PP.
大风扬起飞雪,赌塞了道路。
冷,透彻骨髓的冷。
路难行。
师傅们合力铲雪。
拍下这难忘的时刻。
去除道路上的隐患。
艰难前行。
窗花。
同车的“国军”,来自台湾的摄友。
傍晚时分,车子再次下滑趴窝。
来自上海的“水鸭子”也参加了铲雪的队伍。
冰天雪地里的一抹亮色。来自故乡!
白毛风中前行的马群。
坚定向前走。
随时用蹄子刨开积雪,啃食雪下的草。
刚刚知道,这里唯有马儿是最耐寒的,在冬天主人们就放在雪原里,让他们自己寻食。只有在最饥饿,或缺盐的情况下,他们才回家补充给养。夜晚就在野外站着睡觉,天啊,好冷!还有一个发现,就是刮暴风雪时,他们都顺风走。这让我想起了上世纪六十年代的草原英雄小姐妹,龙梅和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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